【都凤桓渊】合集_9接下来的公审,你要我怎么配合,才肯放过应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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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接下来的公审,你要我怎么配合,才肯放过应渊? (第4/6页)

,应该是我们,要做的不过是守好仙界,让帝君无有后顾之忧。”

    最后是一个沉静的女声所说,应渊听得出来,是救过他而在飞升后当了一段时间衍虚天宫仙侍的玄机。

    是了,应渊恍惚了一下,出征期间玄机已凭极佳的军略天赋当上天兵女将。

    ‘聪明人,希望大家也都能听进去她的话。’他的唇角有了真切的、柔和的笑容,是祝福,也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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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意为应渊注入新的力劲,他扒着墙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不顾隐隐作痛的腰臀。

    “帝君。”直到一双手扶住应渊的手臂,令之陡然一惊:“真是你。”

    发现他的,竟是适才经过这里的玄机。

    “这里是破绽。”玄机读懂了应渊审视的目光,面色自若又带着一点关心,张开了手掌。

    应渊已经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包括脚印。

    但他跌落后不可能再上去,也就漏算了那处错乱了一点的瓦片。

    其中一片,现在正在玄机手中。

    “开战前帝君曾言加强布防,街道都要巡视,上方的屋顶也不能放过一处。”玄机记得清清楚楚:“如今,我等很多人也还是会这么做。”

    不是每一个人都在大战结束还是失败后仍会如此,但她始终坚持着。应渊的眸色有一瞬柔软和欣赏,接过了那片砖瓦,低语道:“你回去。”

    “不必。”玄机施了法诀,同样隐了身:“我队是一同察觉到的,可下半夜是魔兵巡查,大家一致同意我来助帝君。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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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渊抿了抿唇,轻叹颔首间目色决然:“好,若被察觉,本君必会保你性命。”

    “我信帝君。”玄机笑弯了眼眉,扶着他一步步加快脚步,目光坚毅中含着点气恼愤恨。

    应渊以为是对桓钦的,但他不便说什么。

    殊不知,虽确实是对桓钦的,可情况大不相同。

    “本体,你干的好事!人不看好,晚上溜出来了!”玄机磨了磨牙,暗中传音过去,却毫无回音。

    她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萤灯刚走,桓钦就调血树去天牢,所有内外联系都被隔绝,哪怕是灵魂之中的。

    废物本体,关键时刻还要靠我!玄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忽然一把脱下甲胄,盖在了应渊身上。

    “你……”应渊被吓了一跳。

    玄机无辜地和他对望:“天医说帝君不能着凉、不能随意动用仙力,这事儿整个仙界都知,我仙力足够,帝君就别客气了。”

    “还好帝君身姿细长。”她还颠了颠甲胄,才强自扣住应渊的双手,把甲胄完全穿戴好:“虽是女子的甲胄,可你穿着也不会小。”

    从来没遇上玄机这么温柔体贴却行事霸道的女子,应渊不免张了张嘴。

    他有意说她两句,但想想她在人间飞升前干脆利落了断因果的行事,也不知从何说起了。

    恰逢一阵凉风刮来,扑面而来的凉意令应渊闭了嘴,只稍稍挣动一下。

    但玄机已顺着力走开两步,体贴到应渊只得沉默着接受这份好意。

    他们安静又默契地走了许久,应渊恍惚间仿佛回到从前,桓钦也经常这样把他拉出来,走在天街上吹吹风、看看风景,只是不似这般沉默,而是有说有笑。

    “正事要紧。”虽然,应渊经常会这么说,连他自己都承认煞风景。

    但桓钦也每每苦笑一声,说想要应渊放松放松,再总堵住应渊的话锋,劝他安然享受这片刻安逸与宁静。

    应渊眸中染了些许泪光,像深夜的露珠,又似月下流光入了眼眸。

    “到了。”好在玄机含着笑的嗓音打断应渊的回忆,拉着他走出梦魇。

    天牢已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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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我在门口等你。”玄机小声说道,一副我知道轻重就在这里给你把风的样子。

    应渊轻轻点头,咬牙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修罗族本在此地布下了重兵,但萤灯仗着原身偷偷溜进去,修罗族对这等仙术了解不多、未能发现,事后便被桓钦扶额撤回营地。

    他还布置了一堆书单,交给大祭司泠疆,督促修罗族近代仙法进修。

    靠得很近了,玄机为了不让应渊怀疑,没有进入天牢,但也试图继续联系本体,奈何仍然毫无回应。

    但愿你说话注意点,别让偷听的应渊误会什么。玄机只能叹息着希冀,可想起自己对染苍有多少怨怼,还真不抱希望。

    毕竟,染苍最在意的是众生,其次就是应渊。

    本体不能动众生,就很可能拿应渊的处境吓唬染苍。

    “染苍,是,应渊已觉醒,但你不会以为赢了吧?”应渊潜入近处时,桓钦与染苍已话不投机半句多,冷冽的嗓音含着杀意与煞气。

    他冷笑道:“本尊开始下无妄之火,现在容他揭开血脉,是因秘法有瑕疵。强修只是一时,最佳办法是不时双修换血,直到完全融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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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把应渊教的太良善,又管教太严让人不敢亲近,才给我可趁之机呢?”修罗魔尊满意地看着,刚才还以为自己因情被拿捏的染苍面色发白了。

    他是爱应渊,爱到宁愿舍弃前世、只要今生,但有些底线决不能打破。

    譬如,天则不能永远被仙族掌控,永远的权力只会因出无敌国外患而堕落腐化。

    罗睺计都破碎的记忆画面,早就让桓钦下定决心,天帝之位不能只在一族流转,也不能永生不改、无有竞争。

    应渊靠近的动作僵住了。

    他安静地缩在角落里,麻木地听着这段对决。

    “桓钦,你有没有心!”帝尊气得发抖,可他眼中分明也有惊惧。

    桓钦言下之意,是他留着应渊解开火毒,本就需要以应渊充当秘法的祭品。

    双修融合血脉也好,解开火毒也罢,都要在床笫间运转乾坤引,连着逼出火毒的同时,也饮用应渊的力量与修罗王族血脉。

    但关键是,如果用乾坤引,只要注意度,不论是仙力还是精血,都是可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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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渊足够强大,失去后身体自动治愈恢复,然后再被吸走,这个过程会极为痛苦,和魔道的鼎炉别无二致。

    他活着,不过是一尊活着的器物。

    可染苍又清晰地知晓,觉得此番大战是自己之过的应渊是真会屈从于人命的威胁。

    不,桓钦不会这么对自己。应渊抿紧了嘴唇,那根断情线的断与连都是真实,他敢肯定没有问题。

    可心中也有另外一个声音,是没有问题,桓钦也确实是爱,但这并不影响他以我为祭品。

    只要注意分寸,就要不了性命,甚至连痛苦都是有办法削弱的。

    以桓钦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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