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审判之眼 (第7/11页)

    「以诺，看着我。」

    江亦寒的声音忽然低沉而急促，把他从恍惚中拉回。

    夏以诺转头，看见那双黑sE的眼睛，冷y却带着某种隐隐的坚定。

    「别让这些影像控制你。它们不过是选取出来的碎片。」江亦寒咬紧牙关，「你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可那些，确实发生过……」夏以诺的声音颤抖。

    「我害过人，我选择过沉默。这些错，我永远无法否认。」

    江亦寒呼x1一顿，却猛然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错误不是审判的理由，弱点也不是判决的依据。真正的审判，是你此刻要选择什麽。」

    夏以诺的x口剧烈起伏，却无法立刻回答。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两道墙之间，一边是过往的羞耻与罪疚，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投票与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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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票的压迫

    数字跳动。

    「240」……「239」……「238」。

    观众般的低语再度响起，像cHa0水般汹涌。

    ——「他们要怎麽投？」

    ——「谁能存活下来？」

    ——「我们要选出清白的人，还是要让W点者消失？」

    那些声音混杂着谴责、戏谑与冷酷，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夏以诺忍不住捂住耳朵，却发现声音是从内心涌出的幻象，根本无法阻挡。

    他喘息着，几乎想要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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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寒却依旧站得笔直，他的目光扫视四周，不是去听，而是在寻找。

    寻找出口。

    寻找破绽。

    寻找任何能逆转局势的可能X。

    「这场投票不是单纯的审判，而是C纵。」江亦寒低声道。

    「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