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距离_独孤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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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晃 (第2/2页)

分真心。」他停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也好,我改变主意了。」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yAnx,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X。「我不要你的人,那太没意思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变得幽深而莫测。那道视线彷佛带着实T的温度,灼烧着她身上的衣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战栗。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那里,彷佛这样就能抵挡他侵略X的目光。

    「我要的,只有一样东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的私语,钻进她的耳朵里。「把他留在你身T里的东西,给我拿出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用裴家的骨r0U,换独孤家的血脉。用他的希望,换他的自由。你,答应吗?」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们宋家的机关图吗?我可以、可以给你??」

    那句话像是最後的挣扎,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从她乾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寻找一丝动摇。提及宋家最核心的秘密,是她能想到的、除了自身之外最有价码的筹码。然而,独孤晃的反应却让她如坠冰窟。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充满了轻蔑与不屑。「机关图?」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b近,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x1。「宋听晚,你是觉得,一张早就过时的废纸,能和你的身T相提并论吗?」

    他停在她面前,冰冷的指尖g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Si物。」他的眼神幽暗,燃烧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执念。「我要的是裴净宥最珍视的东西,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他最宝贝的nV人,怀着他的敌人的种。那样的绝望,b什麽机关图都有趣得多,不是吗?」

    看着她瞬间失去所有血sE的脸,他眼中的残酷满意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松开手,像是丢弃什麽肮脏的东西一般,用帕子擦拭着刚刚碰过她的手指。

    「别再用这种无聊的东西来挑战我的耐心。」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却更加冰冷。「我最後问一次,是拿掉裴家的种,给我生一个,还是让他……在牢里待上一辈子,甚至更糟?选择权,在你手里。」

    那声「我不要」带着哭腔,是绝望的嘶喊。她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牢笼,然而却被独孤晃一声轻笑叫住。他没有再上前b迫,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桌边,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

    「走?」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你以为,进了独孤家的门,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随和。「罢了,你不肯,总有别的东西能抵。那机关图,我收下了。就当是……预付款。」

    他话音未落,便大步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手铁钳似的扣住了她的腰。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挣扎的力道在他面前却像螳臂当车。他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GU让她作呕的侵略X气息。

    「不过,还差一样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诱惑,「一样,能让我心甘情愿放裴净宥一马的东西。」话音刚落,他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那不是吻,是充满了占有与惩罚意味的啃噬,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未来得及呼喊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於结束这个令人窒息的侵犯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脸上挂着泪痕,眼神空洞。独孤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嘲弄。

    「好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让她一阵战栗,「尾款,付完了。回去等消息吧,我的……好夫人。」

    她像一只受惊的鹿,踉跄地转身,目光所及之处,却是独孤晃一张温柔得诡异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残酷与占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柔情,嘴角的弧度浅浅,彷佛在说着什麽无声的嘱托。那样的眼神,b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彷佛在看着一件注定要失去的珍宝。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对她说了四个字——下辈子见。这句无声的道别成了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脑中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叫嚣着逃离。她转身飞奔,裙据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燃烧的蝴蝶,用尽所有力气逃离这座华丽的囚笼,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时,一旁的珠帘後传来轻细的脚步声,谢金儿款款走出,她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又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独孤晃,眼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独孤公子。」她柔声开口,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您就这麽放她走了?她可是您到手的最有趣的玩具,就这样放虎归山,以後怕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她的语气里满是试探,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独孤晃缓缓收回目光,那抹温柔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他转过身,看着谢金儿,嘴角的弧度重新变得玩味起来。

    「追?」他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可笑的词语,「为什麽要追?笼子做大了,鸟儿才不会想飞。现在,她只是飞回了另一个更大的笼子里,等着我收网而已。」他端起桌上的冷茶,轻抿一口,眼神幽深。「我允许她哭,允许她怕,却不允许她忘。刚才那个吻,就是最好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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