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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痕迹》

    「我们要找的，不只是真相，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谎言。」

    他们甩开追兵後，藏身在一间报废资料中心的地底仓库。

    祁臻靠着墙，气喘吁吁地看着程越，一时间气氛安静得只剩心跳声。

    程越翻出一份旧终端机残骸，接上自己的侦控模组，一边C作一边说：

    「根据你留下的跳板，我查到那个被删除的资讯碎片，是一段过去的监视录影。你还记得我们进入主机房时，系统那段缺口吗？」

    祁臻：「我当然记得，那段资料，是被故意抹去的。」

    程越侧过头看他一眼：「怎麽确定？」

    祁臻咧嘴一笑：「我留下了一颗病毒，会在遇到假资料时自动反馈警示。」

    「……你什麽时候种的？」

    「在你说我会开枪打你之前。」

    程越脸sE微变，像是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什麽。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没信过我。」

    「彼此彼此啊。」祁臻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一开始g嘛把我行动纪录偷偷同步回总部？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程越沉默半晌，终於说：「是我多疑。」

    祁臻原本还想再刺几句，但看到他这样反而语塞。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玻璃擦破的伤，语气变得平淡：

    「这种任务啊，谁信谁都太奢侈了。」

    他们开始破解那段被抹去的录影档案。

    影像残缺断裂，只勉强拼凑出几个模糊人影与几段声音。背景是某次机密交换现场——而其中一个模糊背影，和程越的行动小队制服极为相似。

    祁臻：「你之前那队……是不是有人没Si？」

    程越眼神一变，忽然站起身，关掉了萤幕。

    「你想隐瞒什麽？」祁臻皱眉。

    程越冷冷说：「不是隐瞒，是不确定。那段录影如果是真的，那我这几年的所有报告，可能都建立在一场假Si上。」

    祁臻静了半晌，忽然说：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麽吗？」

    程越没回。

    「我最讨厌这种——自己都不敢确认真相的人。」

    他往後一靠，眼神像是故意刺他：「你从一开始就在选择X地活下来。」

    程越眉头一皱，走近一步：「你最好现在闭嘴。」

    祁臻却笑得更加嚣张：「你怕了？还是你根本也怀疑过——那场任务里，有人故意让你活下来？」

    空气瞬间冻结。

    程越伸手抓住祁臻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

    「你再讲一句，我就让你说不出话来。」

    祁臻：「说不出话？你想怎样，吻我吗？」

    两人靠得极近，几乎鼻尖相碰。

    但就在这时，地下仓库的铁门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像是被什麽远端C控打开。

    两人齐齐望向那扇门。

    门外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被投放进来的物件——

    一张晶片盒，与一段手写便条：

    【下一步是谁的选择，来见我。——Z】

    祁臻眯起眼：「Z……？」

    他脑中一震，Z这个字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那是他过去在地下网路活动时曾用过的代号之一，但他从没公开使用，只在一场极机密的骇客交流中短暂使用过。那场交流後，Z的代号被某人继承、冒用、甚至成为了某场资安风暴的导火线。

    程越沉声说：「这不是给我们的，是给‘你’的。」

    祁臻垂下眼：「……看来，有人挖了我过去的帐。」

    他轻声自语：「Z，还真会挑时机出现。」

    程越：「你确定这个‘Z’，不是你以前的同夥？」

    祁臻摇头：「我只知道，当我退场时，有人捡走了我留下的那串假身分。」

    他眯起眼，语气带着压下的战意：「而现在，Z回来了，还要我‘亲自去见他’。」

    程越：「这是挑衅。」

    祁臻冷笑：「不，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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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待续|见Z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