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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半晌。

    余扬拍拍他，安慰道：“没事兄弟，也就一个月了，等考完试我们一起出去玩儿。”

    3

    丁毅也不知道在看哪：“其实我也不是因为这事难受，我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妈又老编排我，到学校了又要被...她疏远，每次学着学着我就忍不住想别的，想完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又焦虑，好像一整天什么正事也没做。”

    余扬没说话。

    晚上他在贺靳屿家复习，闷闷不乐的样子引起了男人注意，询问下才愿意开口。

    余扬有点不好意思：“我最近几次模拟考分都比我朋友高，好像让他压力很大。”他也不确定丁毅压力大的源头是否有自己一份，但他听见丁毅强装不在意的语气后就有种强烈的预感。

    贺靳屿停下手里的工作抬眼看他。

    “你是抄来的高分吗？”

    余扬摇头。

    “你有作弊吗？”

    余扬摇头。

    “这不就得了。”

    3

    余扬在草稿纸上胡乱涂写，半天没说话。

    贺靳屿要他抬头看着自己。

    “如果这是你付出了很多努力才得到的分数，为什么要对他人感到抱歉呢？”贺靳屿喝了口红酒，“他们应该感谢你给了他们紧迫感。”

    余扬被他说的脸热：“...哦。”他忍不住追问，“你觉得我努力...吗？”

    贺靳屿听见他发问，轻轻笑了一下。

    “余扬同学表现特别好。”

    贺老师如是说，继续手头的工作，是不管余同学面红耳热在纸上乱写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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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靳屿电话响起来，余扬瞥到桌上的屏幕列着“唐钰宁”三个不容忽视的大字。

    余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