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洁 (第4/4页)

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水渍和污物上。"地上被你搞得乌七八糟，你要等着谁来处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念在你不熟练的份上，我叫了婆子进来收拾。"还未等我说完一句"不必劳烦"，门外已传来脚步声，一位年长的婆子推门进来。她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目光却让我无地自容。她知道这些污水是怎么来的吗？她能猜到我方才在做什么吗？"收拾干净。"季夫人简短地吩咐。婆子微微颔首，俯身清理地面的狼藉。

    "你过来。"我僵硬地走到季夫人面前，依然低垂着头。她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自己洗干净了吗？"

    "小生……小生尽力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轻哼一声，显然不满意。"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婆子依然在清理地面，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要当着她的面吗？我想请求婆子先离开，但季夫人的眼神让我闭上了嘴。

    "磨蹭什么？"

    我转身缓缓走向床边，趴下，将脸埋在被褥中。背后传来季夫人的脚步声，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她似乎在从某处取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