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出的完美幻影 (第3/3页)

，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试探，“你以前…是不是就喜欢我了？所以偷偷观察我这么久？”

    沈念汐的脸唰地红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她低头搅拌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声音细微：“…可能吧。你那么耀眼，很难不被人注意吧。”

    又是这种模糊的答案。像是在承认，又巧妙地避开了关键。

    她喜欢的，究竟是现在这个真实的、会发脾气、有缺点的陆星宇，还是她想象中那个、或许基于某个“模板”构建出的完美幻影？

    甜蜜的冰激凌吃在嘴里，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苦涩。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看起来乖巧又无辜。他想相信她，拥抱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可心底那个怀疑的声音，总是在最甜蜜的时刻，冷冷地提醒他：这份感情，或许并不完全属于你。

    送她到楼下，月光如水。氛围正好，他低头，缓缓靠近。

    沈念汐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态。可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那一秒，他清晰地看到，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放在身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不是全然的甜蜜期待，那里面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牺牲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最终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念汐。”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睁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陆星宇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只觉得刚才吃下的所有糖霜，都化作了喉咙里冰冷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