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偷欢(高H,甜文)_大C真的好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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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C真的好疼 (第1/1页)

    那湿湿滑滑的舌头,灵活又极具挑逗性,先是在xue口周围舔舐打转,顺便将融化流出的冰水舔舐干净,再接着,似乎便不再满足于此,竟然挑开软嫩的花口,探到了xue内。

    冰块和舌头。一硬一软,一冷一热,同时在狭小的地方挤钻。

    她的身体,仿佛也承受着这矛盾而又诡异的欢愉。

    冰刚一融化成水流,便被他卷弄着啜饮走。耳朵清晰地听到唇舌卷弄水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点点,些些微,似是有羽毛轻轻刮擦着她的耳膜,酥酥麻麻的。

    从画面上看……

    他这举动,和饮她尿液几乎没有区别。

    光是想到这里,安澜便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炸开锅一般,变得躁动不安。

    可他的动作轻柔又缱绻,呼吸轻颤,动作小心又珍而重之,像是在品琼浆玉酿。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身体里的欲望。

    xue内的敏感点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嫩rou,从四面八方溢出甜腻的粘液。那湿滑的粘液落到冰块头上,加快了冰块的融化速度。

    他也终于有了进一步动作。

    舌头探入更深些的地方,寻到化了大半的冰块,顶部一勾,一卷,便将那覆了层少女甜腻yin液的冰块卷入口中。

    他含着冰块,轻咬一口,她便听到了清脆的声响,刚刚在她体内待了许久的冰块,此刻正在他的口里,同他唇齿纠缠,被他吞吃入腹。

    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第四颗……

    体内异物尽数离去。

    只不过,不等她松口气,那寒气未彻底消除的xiaoxue便传来一道清晰的撕裂疼痛。

    他的roubang竟然毫无预兆地进入她的体内。

    刚受过冻的xiaoxue哪里接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疼得下体一哆嗦,轻喘着气,无意识地将少年的roubang缠得死死。

    里面湿湿滑滑的,却没之前那么热了,roubang可以清晰地感受到xuerou传达过来的冷意。

    很显然,冰块的刺激虽然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可她并没有全然接纳那些刺激,甚至,因为抗拒,本就紧致的rouxue,变得更小更挤了。

    同之前一样,又是寸步难行的局面。

    俩人都能听到彼此之间变得粗重的呼吸,显而易见,她疼,他也并不太好受。

    可他却做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选择。

    没有抽出,反而是按着她的臀,一点点破开软rou,往深处送。

    女孩的身体如水一般柔软,私处也是如此。

    冰块离去后,她体内只有冰水存在的痕迹,yin液仍旧少得可怜。这使他的进出变得异常困难。即使那里太小太紧,箍得他疼痛难忍,可一点点占有她柔软身体的快感,还是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惦念了那么久的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到来。

    她最柔软的地方,同他的坚硬紧密相贴,那儿温温柔柔的,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凹凸不平,舔舐盘虬的青筋。

    那巨大的快慰遮盖住微不足道的疼痛。

    他甚至在某个瞬间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么多年仿佛白活了一般。

    早知是这么的舒服……

    早知是这么的舒服……

    怎么会让别人捷足先登?

    少年手背绷紧,即使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还是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加重了进出的力道。

    又重又快地撞进去,抵开层层迭迭的软rou,将女孩的xuerou撑到最大最开。

    又重又快地抽出来,拔带出敏感的软rou,摩擦着她的幼嫩,彻底退出她的身体。

    紧接着,在她低吟的时候,再狠狠撞进去。

    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地顶上她的zigong口,照着最软嫩的花心撞击冲顶。

    安澜双手抓着栏杆,下垂的姿势,双乳不断在空中荡起乳波,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就连结实的木床都发出了吱吱呀呀声。

    不知是泄欲还是泄愤,他蛮横得像个只顾交配的野兽。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安澜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他不管不顾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就像guntang的粗铁杵,硬邦邦地插进来,又硬邦邦地抽出去,没有丝毫快感可言。

    由于撞击得太用力,俩人的身体甚至发出了“啪啪”的拍打声音。

    不光里面疼得厉害,臀部也被他撞得火辣辣的疼。

    她疼得满头是汗,呻吟里也全是痛苦。

    好想……求求他停下来。

    求他不要再进去了……她疼得就快要撕裂了……

    甚至是……哪怕能慢一点,就慢一点点,她也会好受很多……

    为什么,会以这样羞耻,疼痛的方式,被他占有……

    极大的痛苦下,她的魂魄好像同躯体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魂魄冰冰冷冷地飘到上方,冷冷地睨着她,看她向以母狗一样羞耻卑微的姿势,被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凶狠占有。

    甚至还有声音在她脑内不断叫嚣,耻骂着她。

    骂她矫情事多,自找麻烦……

    就同晏时说的一样,小叔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都是血缘至亲,她究竟在计较什么,介意什么?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她一遍一遍催眠自己。

    他们是一样的,既然都是血亲,都是luanlun,那么晏时便同小叔没什么不同。

    只要放下那些介意,劈开那堵墙,她的身体也就不会这么疼了。

    身后的进出感仍旧强烈,抽送摩擦得她rou壁火辣辣的疼。

    眼前的世界一点一点变得模糊,有液体氤氲了她的世界。

    她重复催眠了自己那么多遍,身体逐渐听从话语,变得不再那么抗拒,可脑子里最后竟还是模糊又固执地想——

    不……

    还是不一样的……

    小时和小叔……分明是不一样。

    又或者应该说,小时在她心里,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所有人都可以学坏。

    只有他不行。

    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对她。

    独独他不可以。

    只因为……他怎么可能学坏,怎么可能这么对她。

    更因为……他怎么可以学坏,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眼睫轻颤两下,便有晶莹的液体落下,无声落到手背上。

    不光身体疼,胸口也疼得厉害,心脏像是人用刀硬生生割裂了一般,疼得她浑身感知迟缓。

    原来人在过度伤心的时候,是真的会疼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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