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篇 6 (第2/2页)

个时候，都和徒弟烧了不归山。

    “请师父赐教。”

    第一剑，如春天缓缓落地的细柳叶般毫无声息冲向南一觉，南一觉只是一个侧身，就躲开了。

    第二剑，李问一直接扔出了剑，剑如同雨滴一样，南一觉到也不躲，只见一跃，跳到那冲向他的剑上。

    李问一只有最后一剑了，他思索了片刻，如野牛般冲向南一觉，南一觉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看着他来，越来越近，最终只差一步的时候，喊到“剑来。”可剑还被南一觉踩着，而正要做出下步反应时，那冰冷的雪吟已经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李问一向西，走到那最高的塔上，雪像鹅毛般，一块一块，眉目间坠落，他望着有人喝半壶的酒，也不管的是谁剩的，一口饮完，酒，是那种最不烈的酒，喝进肚里，一点也不暖和，他思索片刻，把剑扔到了那飞舞的雪中，那木剑就像一片雪，掉在地上，是不重不轻的声音。

    南一觉向东，那片开满紫色小花的山谷里，他想那么再来一剑，却发现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于是便坐在那片花中，思考了很久，借了颜乐几两银子，去山下买了几壶酒，坐在庭院里，准备给李问一讲那些陈年破事。

    到了天明李问一才回来。等南一觉讲完，又到了天黑。

    他最后说“你若想去夺回你的雪家大小姐，那就别给不归山添麻烦。”从袖中掏出一本没有名字的剑谱，离开了庭院。

    再后来——

    雪家大小姐还是和十王子结婚了。

    但出乎意料的，李问一也愿意留在了不归山，就连山门，也不在去过一次，总是在他那院子里，看着满树的花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