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_第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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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2/3页)

帐篷背着包爬这么久,也是为了这份享受,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他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他脑海中的地图早就失了效。

    所以他在半山腰兜着圈转了好几遍也没找到熟悉的路,眼看着天快要黑了,他索性放弃山路改走盘山公路,至少能保证不迷路。

    下过雨的土道不比山路好到哪里去,这地方落后的连柏油都没铺,他绕着山越往上走越吃力,但恐怕也只有他会选择下雨天上山受罪了吧?他举着探照灯独自走了许久,就在灯光越来越微弱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和他一样雨天上山的怪人。

    这个人更奇怪,他比自己任性,在凭借一双脚都难行的山区土路上,他选择开车上山。

    结果就是车轮陷在泥坑里出不来,在荒郊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需要帮忙吗?”陈思文收起探照灯,朝着那倒霉蛋走去。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估计是哪个荒野发烧友在旅行,开着辆价格不菲的山地越野,还能被这土路困住,也算是老马失蹄了。

    站在车尾的男人还在打电话,听到声音立刻回了头,“好的,谢谢你。”

    这一回头与他打了个照面,他定睛一看瞪大了眼睛,与这人面面相觑。

    “梅哥?!”

    “陈山?”梅从南支支吾吾的有些窘迫,但看到对方并不惊讶,他掐断了电话和陈思文讲话,“我…我车子动不了了。”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便装,头发温顺的盖在额头上,与平常那幅生人勿近的贵气模样不同,看起来亲切多了,小镇上的人看到,谁会想到这人是德里最大的黑帮头子,尤其是他现在裤腿上还沾着泥,舟车劳顿的狼狈模样任谁都恍惚。

    陈思文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这个人戴了太多的面具,警察说他是个毒枭,张欣说他是个孽子,但自己一看到他就把他与这些形象割裂开,如今他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他上前检查车子的轮胎,还好只有一个后轮陷进泥坑,他让梅从南去捡几块粗糙的石块,自己则用随身携带的铲子把车轮下的湿泥挖开,然后他将石头扔进泥坑垫好按实,一切就绪以后,他站起身准备推车,让梅从南去发动车子。

    黑帮老大很听话,自己让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两个人交流不多却很默契,不到十分钟这车子就开起来了。

    他搭上梅从南的车,两个人坐在车上相顾无言,梅从南几次转过头来看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是看陈思文并没有交谈的想法,他就识趣地闭嘴。

    “前面有个分叉口,左拐。”

    陈思文只在指路的时候与他交谈,坐上梅从南的车以后路线倒是明晰了。

    他不说话是因为一路上都在纠结要不要下车,因为这一路开过去,就意味着一整晚他都得和梅从南待在一起。

    他这最后一片净土也不清静了。

    但最终还是一路开到了山顶。

    再往上车子就开不动了,他就领着梅从南步行,他打着探照灯走在前面,自顾自地只管向山顶爬,全然不管身后摸黑走山路的富家少爷,直到身后的人痛哼一声,他才回神转过头去。

    梅从南落后他许多,看不到路他就摸索着走,结果结结实实撞上了树,正在揉自己的肩膀。

    梅从南看到他回头,立刻借着灯光快速走了两步跟上他,“没什么事,撞到树了。”

    他有些愧疚,他对梅从南有所不满,所以潜意识的想离他远一点,所以害他撞树,但是梅从南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刚好到上坡,他借机冲梅从南伸出手,拉他上陡坡,“一起走吧。”

    梅从南有些惊喜,连忙握上他的手。

    “嘿咦!!”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陈思文稳稳拽住了他。

    “你来登山穿什么皮鞋啊?”

    梅从南脚上那双定制的皮鞋在泥的滋润下已经看不出原先高贵的模样了,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他踏在泥窝里,将自己的鞋摧残的和他一样狼狈。

    他最看不惯这人的少爷作派,估计拉他去枪毙他都得打个发蜡。

    “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你的。”梅从南紧握着陈思文的手不放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瞳仁在黑漆漆的夜里闪动。

    他应该多穿点的,陈思文这样想。

    他握着梅从南的手像团着一块光润的冰,陈思文的体温高,两个人的手交握,另一个的手就温暖起来,这冰就在手心里慢慢融化。

    陈思文不说话扭过头去,默默拉着他继续向前走,他不想看梅从南的脸,也不想看他的眼睛,他怕自己又被他骗了。

    树林寂静,探照灯的光只够看清脚底下那片地了,他俩挨的很近,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耳边缠绕。

    他只敢虚握着梅从南的手,他怕离得太近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又怕离得太远他看不清路。

    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把灯耗到彻底没电,梅从南的手指先缠了上来,他寻着陈思文的指缝扣了进去,又不动声色地超了陈思文半个身子,变成了他在领着陈思文走夜路。

    到达山顶的时候,陈思文借着月光终于能看清路了,他赶紧松开了梅从南的手,他的手心已经渗出汗了,这短短几分钟的山路煎熬的比障碍越野还难。

    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时不时地回头瞄一眼梅从南,搭到一半的时候,他愕然地停了手,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带的是个单人帐篷,现在多出一个人来,这帐篷又不能手动扩大……

    这就意味着,今晚上他们俩得睡一起。

    “糟了!……帐篷坏了,看来咱俩得熬一夜了。”陈思文刻意地大声告诉梅从南。

    他索性不搭了,翻着背包找木炭,支起了咖啡壶。

    大不了不睡不就行了。

    要是别人也没事,凑活着在帐篷里躺一晚也比吹冷风强,但这人是梅从南可就不一样了。

    陈思文看到他就会冒出些带颜色的想法,就像那天他和梅从南只是靠得近一点,他的腺体就悸动的突突直跳,这荒郊野岭的,他很怕自己把持不住上了三联帮的老大。

    !!!

    “靠!你干嘛!!”

    梅从南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我有点冷。”梅从南也没靠他太近,他只是支起马扎想坐近木炭旁烤火。

    他确实穿的太薄了,山顶的气温不比山下,习习夜风吹过,草木都结霜,梅从南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鼻尖冻得发红,微微颤抖的手罩在烧红的木炭上取暖,但是这点小火苗只够他暖个指尖。

    他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卫衣递给他,“把这个套上吧,我穿得厚。”

    梅从南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接过他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真暖和啊,还有你的体温在。”

    真贫。

    “咳咳……不冷就行。”

    陈思文听到他的话红了脸,他这辈子还没跟Omega脱过衣服,就先给Beta脱了,他俩此时此刻的种种行为都像在露营的情侣。

    咖啡壶在炭火上煮着,水没烧开,他就已经把盖子开合无数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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