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灭 (第4/5页)

曲的快意。她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认清自己的身份，贱婢就是贱婢，永远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罢，带着仆妇，如同来时一般，傲慢地转身离去，留下满院Si寂和一个心碎成齑粉的何塘。

    不知过了多久，暮sE四合。

    顾霄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别院。他心中惦记着何塘，这次外出得了一件稀罕的玉坠，觉得极配她，迫不及待想看她惊喜的模样。

    然而，踏入院门，迎接他的不是往日的温香软玉，而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沉寂。

    屋内没有点灯，何塘独自坐在昏暗的窗前，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空气中，那GU他熟悉的熏香似乎也淡了许多。

    “塘儿？”顾霄心中升起一丝疑虑，放柔了声音走上前，“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何塘缓缓转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sE，那双酷似郑秋棠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和一种近乎Si寂的平静。

    她看着顾霄，看着这个她曾倾心Ai慕、以为是自己救赎的男人，声音沙哑却清晰地问道：

    “二老爷，您看的、宠的、唤的，究竟是我何塘，还是您府上那位……名唤‘秋棠’的夫人？”

    顾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便明白了定是郑秋棠来过这里了，他没想到她会来，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T0Ng破这层窗户纸。

    他看着何塘那双洞悉了一切的眼睛，一时间，愧疚、尴尬、被戳破秘密的恼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