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妓院（药/道具/束缚） (第2/2页)

T就开始颤，像戒毒的B1a0子没了瘾头。

    “求你们……给我点……再给我点东西……”

    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张口说出这种话的，可话一出口，场下爆发一阵喧哗。

    “听见了吗？她求我们。”

    “来，把‘N瓶’拿出来。”

    下一秒，一只手伸进我头发里，把我拽起来，另一只粗壮的手把一根前端像rT0u的陶bAng塞进我嘴里，bAngT被擦得发亮，带着一种淡淡的。

    “她不是要吗？喂她。”

    我嘴巴被迫张开，那一碰舌头，我居然夹紧了T内那根银bAng，全身一阵战栗，rT0u跟着突了一下，N从我x口滴出，落在地上。

    “了。”

    木台上，灯是油灯，光不是YAn，是灰h，是晃动，是压得喘不过气的Sh热。

    我趴着，手腕被束在x前，膝跪在山羊皮上，背脊微弓，头垂下，面纱还在脸上严严实实，却早被汗Sh透，贴在脸上，每一次呼x1都像要把它x1进喉咙里。

    “她的脚趾都蜷成这样了。”那人语气悠闲，指尖却贴着我腿根来回描，“再往里一点，她就哭出来了。”

    我全身都在抖。

    他们给我缠上绳子和皮带，粗绳缠在大腿根处，勒得血管微鼓，被皮带吊起，rT0u早已肿胀，泛着红。x口还撑着，被一根细长的金属bAng缓慢推动着，仿佛不是在cHa我，而是在JiNg算每一寸R0Ub1的抵抗。

    我Sh得像被雨淋，腿根发麻，身T往后送，求他们cHa入。

    他却停了。

    他冷笑着说，甚至带着一点古老教士式的冰冷，“想要吗？”

    他伸出手掌，落在我PGU上，是一记不轻的掌击，响亮，g脆。

    啪。

    “唔——！”

    我咬着布口，一声闷哼从x腔震出，被带得一颤，肿胀的N头滴下一滴r，正好落在皮绳上，顺着滑进我的肚脐。

    “她会谢罪的，”有人低声笑，“等她撑不住，自己把x磨出0时，她会哭着用汁水告饶。”

    金属bAng再次缓缓cHa入，直抵最深，那一寸触感从骨髓炸出，我猛地向前缩去，却被束缚拉得寸步难移。

    “够了，不动了。”他说。

    金属bAng停在我T内，轻颤。

    我眼睛睁大，涕泪从面纱后滑出，身TcH0U搐着、收缩着，却就是不让我0。

    “她发热了，整个身T像炉子一样。”

    “太好玩了……”

    他们俯下身，像是在观察祭坛上的某种神迹。

    我瘫着，喉咙被封上，舌头g哑，嘴唇颤抖，双腿夹着那根器具，像夹着一块冰。

    &0就在那儿，离我一线，可我偏偏不能动。

    我闭上眼，身T里全是呜咽的火，全是被b疯的快感——它们不出口，不爆发，只在x中燃烧。

    “够了。”

    那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带情绪，却像法槌落下，宣判了我的赎罪时间终止。

    台上的油灯一盏盏被吹灭，四周开始有人起身，衣袍摩擦声、皮靴敲地声，男人们一个个离座，披上斗篷，像从神殿中退散的信徒。

    我还跪着，嘴封着，x里那根银bAng缓缓cH0U出时，我整个人猛地一颤，一GU残余的汁Ye跟着滑出，滴在山羊皮上，混着我的汗与N，一片。

    没人看我，也没人帮我解开。

    这是规矩。

    门一扇扇开，一道道夜风灌进来，带走那令人发疯的热。地板开始冷了，我的皮肤却还滚着热浪，像那根bAng子还留在T内。

    我慢慢抬起头，蜷起腿，手指抖着解开口上的缎带。布带滑落的一刻，我的舌尖终于得以伸出，唇早被咬破，舌根发麻，却下意识T1唇角……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没吃到，可身T像吃了一整夜的“饱”。

    我弯下身，拾起那条N渍斑斑的纱裙，一点点披回身上，又系好外袍，罩回面纱。衣服Sh透贴在皮肤上，走一步都像要渗出SHeNY1N。

    我没有收拾，就这样走向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