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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出卖我爸，更不能暴露我爸和我的关系。我必须等到我妈向我提出这件事之后，再告诉她我自己的选择。她是我的母亲，所以只要她愿意接受我的意见，我也不会把话说的太难听。

    早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完全阻隔，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是我爸把我喊醒的，为了开那个该死的早会。他穿着西装跪在床边，大约是看到我醒了，还在斟酌要不要再说些什么。

    我稍微醒了醒神，昨天晚上的烦心事又进了我的脑子。于是我喊了他一声，然后问他，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事情解决了？

    他说他不知道。

    这对一个奴隶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回答。不过我也能理解，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这关系到我妈的态度，说不定还要连线那个在国外的后爹。

    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事情总会让我觉得烦躁，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我又听见我爸喊我起床开会。

    更烦了。

    在看了我一个上午的臭脸之后，他还是答应我会尽快解决。为了表现出我的善解人意，还有一点点礼尚往来，我告诉他不用勉强。

    我爸的行动力一如既往的高，他和我妈最近谈话的次数多了不少。光靠他们离开房间时的表情我很难得出什么结论，因为没人希望外公伤心。

    外公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连做饭的花样都多了不少。我突然有了点压力，外公会希望我们以后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呢。

    我有试过在他们谈话期间和外公聊聊，在晚饭后和外公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或者是无聊的电视剧。和上了年纪的人找话题无非就是那些套路，聊点过去，聊点未来，再说点他们爱听的。但谈到父母的事情的时候，我总是有点难受。外公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好好在一起，但是他们不可能复合，我一定会做出那个选择。

    于是我放弃从父母的角度切入，我问外公，你希望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外公说，当然了，因为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对不起了mama，虽然这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也是你向我提出的第一个请求，但我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出于各种方面的理由。

    几天后，我终于收到了他们要我加入谈话的邀请。时隔几个星期重新进入我熟悉的房间，好像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

    我妈看上去和之前一样知性漂亮，相比起来，我爸的气场就弱了很多。真没出息。

    显而易见，他们邀请我加入这场会议，是因为他们自己讨论了这些天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到最后还是要我来做选择。我不想做一个刻薄的人，所以我决定先耐心地听完父母双方的...嗯...论点。

    我妈能许诺给我的资源听上去并不比我爸的少，工作，身份，房和车等等。她也给我看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后爹的照片，是个挺帅的外国人。她说如果我愿意，可以现在就打个视频通话。

    我爸看上去有些焦虑，他一直盯着我，好像在怕我答应拨打那通电话。

    我明明都告诉过他了，我不会随便弃养自己的狗。

    我拒绝了视频通话的邀请，主要是我不太喜欢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和人视频。

    然后我突然想到，怎么我爸妈都过得这么滋润，而他们的儿子连辆自己的车都买不起，去个俱乐部还要靠自己一手拼搏出的人气来蹭优惠。

    我短暂的走神让两位长辈之间的气氛愈发焦灼，我把目光转到我爸身上。我说，那爸爸呢？

    他还在紧张。即使他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很正常，但有些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毕竟狗做什么都瞒不了他的主人。

    他的发言没有mama的那么吸引人，可能是因为他能给的，我都已经在享受了。我坐在椅子上一副为难的样子，我说，你们这样争，我很难过。

    这句话对他们的杀伤力很大，应该是出于他们为人父母的那点良心。

    但我没有。

    我真的做不到为这两个刚见面的父母难过到哪里去，我也不是什么孝子。所以我在撒谎。

    我在期待他们更多的反应，然后我妈说，下次再谈吧。

    我就知道，逃避是成年人的常态。

    我跟我爸回家了，他有点郁郁寡欢。我坐在沙发上，用脚踩着他两腿间的那根东西，这玩意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