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替罪羊 (第3/3页)


    “四十八！”

    “嗖——砰！”

    “啊！不是我！”

    “四十九！”

    “嗖——砰！”

    “嗨呦！不是我偷的！”

    “五十！”

    “嗖——砰！”

    “啊！我不该挨这个打！”

    “五十一！”

    “嗖——砰！”

    “我冤枉啊！啊啊啊！”

    “五十二！”

    “嗖——砰！”

    “我冤啊！呜呜呜呜！”

    没人理会马三的叫喊，哪怕他泪流满面，泪水混着汗珠从脸上流下。

    此时此刻，在场的人，衙役们打的用力，马三叫的凄惨，沈捕头看的心疼，田公子看的得意，县官大老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品着茶世态炎凉，人生百态，全部浓缩在了这根五尺长两寸宽的水火棍上

    六十几板子下来，马三的叫喊声已经越来越弱，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有屁股的抖动在为落在屁股上的板子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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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作响，随着唱板衙役最后一句“八十”

    “嗖——砰！”

    “……”

    这场对马三屁股的惩罚结束了，衙役们把马三拖回了大堂，放在地上

    “马三…你可知错？”县令依旧捻捻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一阵沉默过后…

    “马三？马三！”县令瞟了马三一眼见他并不回复，翻了个白眼

    “来人呐，拿凉水来，把他泼醒”

    衙役拎来水桶，一瓢水泼在了马三脸上，马三一个机灵仰起头来，模糊的视线只看见了公正廉明四个大字的牌匾，马三颤颤巍巍的跪了起来，双手撑着地，亚麻色的裤子被屁股上的血液垠的一片鲜红

    “人犯既然已经刑毕，田公子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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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本公子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事就算过了，至于刚才那个银件儿，就留着给这位马三爷请郎中吧～走了～”说罢，大手一挥，拂袖而去，县令见状，匆忙的吩咐师爷写好结案文书，拍了一下惊堂木喊了一声退堂，追着田公子过去了县令追了上去，谄媚的说道：“令尊那边…”

    “好说好说，我自会为你多美言几句，有我田家的庇护，你飞黄腾达还不是指日可待？”

    “诶诶，有劳有劳…”

    众人见状也纷纷散去，只留沈捕头掺着马三，一瘸一拐的走出衙门口

    “你这伤…”

    “算我自己倒霉，您还是回去当差吧，我自己能回去…”

    “怎么回去？爬回去？”

    “你别管了…”

    “你等着”说着沈捕头叫了几个弟兄过来，拆了块门板让马三趴在上面，四个人一起使劲，把马三抬离了衙门

    “头，咱把他送哪去啊？”一个捕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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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离我那近，先把他放我那吧”冯捕头说道

    “你小子行啊，第一次看着我们头不光管打屁股，叫带管管养屁股的！”另一个衙役打趣道

    “你小子他妈就会满嘴喷粪！”冯捕头数落道

    这么一来一回的，几个人也到了冯头家里，把马三安置到了炕上，几人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冯捕头走进屋，看着马三被打的稀巴烂的屁股，心生歉意

    “诶呦…疼死爷了…你们衙门里每一个好东西，我犯事要打我屁股，我不犯事还要打我屁股…”

    “抱歉…这次…”

    “诶，别，这次算我倒霉！求求您们下次这好事别找上我就行！”马三连忙叫停

    “我给你看看伤吧…”冯捕头连忙岔开话题

    “怎么？我帮你们这么大个忙，你现在郎中钱都要省？”马三炸毛的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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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还别不信，治屁股这手艺，每一个郎中能比的上捕快！”

    “怎么？你们真就管打还管治啊？”

    “嗯，不过不是治别人，是治自己？”

    “治自己？怎么？你们也得光着屁股撅着屁股挨打啊？”马三饶有兴趣的问道

    “可不嘛，捕快有捕快的规矩，找不到贼差不好案，三天一小惩五天一大惩，整个衙门上下，也就县令大老爷不会挨板子。”沈捕头一边回味一遍解释说道

    “行了，药都准备好了，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啊…”还没等说完，趁着马三不注意，冯捕头就把黏在马三屁股上带着血污的裤子迅速的撕了下来，这一下疼的马三双手捂着屁股在床上打滚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艹！艹！艹！”

    “你要疼死我啊！艹！”马三骂道

    “我第一次挨完板子也跟给我治伤的老大哥骂了一样的话”冯捕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就叫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一般捕快一般挨完重打之后都是在后院光着屁股晾臀，样子虽然丢人了点，但也总好过这么撕心裂肺的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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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三也就这么一边拖着受伤的光腚一边挤弄着眉眼的听着

    “屁股冲着我，我先把你腚眼里的那玩应儿拔出来”

    马三听话的转过身去，自己小心翼翼的用他那双血手拨开臀瓣“轻点…”

    “我知道！”

    说着冯捕快两根手指一夹，把那根这么马三一天的银质阳具拔了出来仍到一边，马三见状连忙说道“别扔啊，银子做的！”

    “你屁股都被打烂了还管这是什么做的啊！”

    “屁股是屁股，银子是银子，我腚遭了这么大罪，这点回报还丢了，那可真是血本无归！”

    冯捕头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折腾了好一阵，给马三上完药已是傍晚了，而两个人也没吃晚饭，就这么相拥而睡，马三这个自小孤独的野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照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