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火船战术 (第1/1页)

    「把船用铁链连结起来？火船？对！」小典兴奋起来：

    「我记起来了：说曹C的军队晕船，所以有人就出了馊主意，说：你为什麽不把船绑起来，像个大平台那样。船一多，稳定X增高，不就不会晕了吗？」

    「嗯……这个说法也不能说错，只是实际作战时，会与文人在温暖的书房里想像出的场景，有很大的不同。」

    众所周知：赤壁胜负的关键，是火船。前面谈到，赤壁之战胜负的关键是h盖诈降的「火船」战术成功。火船扮演了让曹军崩溃的触媒；火船所引发的，突如其来的大火，破坏了曹军的平衡感。水军被破，军需被焚，疾病流行，士气低迷且接战不利，曹C只好不得已决定烧毁剩下的船舰，「成就了周瑜这小子的虚名」。「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船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

    我们接下来就看看，到底在帆船时代，火船是怎麽样发挥作用的。

    火船就像是帆船时代的鱼雷，它的作用是在远距离外，大量破坏敌军船舶并造成混乱。中国战史在早期并没有大规模使用火船的记载。前一章谈到的唐初白江口大海战，宋金采石矶大战，与元末朱元璋和陈友谅争夺长江控制权的水战等，都有着火攻的记载，但有关火船的纪录并不明确。十二世纪的宋金采石矶大战，南宋的文官虞允文临危受命，以「霹雳Pa0」消灭金国渡江的船队，是战史上首宗应用火药在水战上的记载。霹雳Pa0大概是用纸作成的投SX火器。

    倒是西方战史明确记载了二次：1580年英国的德瑞克将军用火船将西班牙无敌舰队赶出在法国的锚泊地，以及1809年英国柯克兰勳爵用火船SaO扰击溃停泊在巴斯克锚地的法国舰队。我们接下来谈谈这二个战例。

    而对海军而言，火船的可怕其实并不在「火」本身。损害通常不是因为燃烧造成的。

    1580年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组成「无敌舰队」攻英。为了迎战这从海上而来的可怕敌人，英国决定使用火船战术。他们直接在舰队中选择了八艘二百吨以下的小船，改装作火船之用。西班牙方面事实上对於英军可能的火船攻击也了然於心，他们组成了巡逻艇支队，在舰队外围日夜不停地巡逻。

    可是，当7月29日清晨，西班牙海员看到海平线上靠近的火光时，还是立刻陷入恐慌之中。许多人未奉命令自行砍断锚索，导致舰船在黑暗中互相碰撞。等到火船漂远之後事实上火船并未真正因为「燃烧」而造成任何损失，整个舰队战斗的序列已经乱了，部分船只搁浅，部分船只顺着海流往北漂移。

    你要注意：帆船时代，水流与风力主宰战场，作战阵列的飘散会造成灾难X的後果。这表示英国人可以好整以暇地选择目标，尽情攻击。更重要的是：无敌舰队丧失了控制英吉利海峡的机会。也可以说：火船之後，无敌舰队的战略目标就已经失败了。

    而第二个战例也有意思。1809年法国舰队停泊在深深的巴斯克军港内，他们也了解：大量集中而定泊的木质船舰最容易受到火船的攻击。於是设下了三重防御设施。一是在军港进口处的二侧广设Pa0台，这样任何企图进港的敌方船只，都会受到Pa0击的g扰。第二，港内有轻型的巡防舰艇，只要是可疑船只接近，一律击沉。最後，就像是现代舰队的防鱼雷网，法军在舰只前方设置了一层浮木的屏障；这样就算火船突破了Pa0台的封锁，也会被挡在浮木之外，烧不到里面的船。

    如果再探究巴斯克锚地之战的经过就更有意思了。开始的时候，就像赤壁之战里吴军的火船一样，每一艘火船背後都系了小艇，准备让水手们在确定火船航向後弃船逃生。但是实际作战的时候，尽管军令如山，大部分二十艘里面的十六艘火船上的水手都是匆匆点着火种後，就忙不迭地弃船。所以大部分的「鱼雷」，都没有命中目标。

    真正起作用的，是这种奇袭的震撼效果。原来为了突破浮木阵，英军还准备了三艘「爆破船」，上面塞满了zhAYA0与Pa0弹，原本的用意是让爆破船从浮木阵上炸开一个缺口，让火船突入放火。结果因为爆炸的效果太好，使法军舰队陷入一阵慌乱之中，各舰匆忙起锚，忙乱中不是撞在一起，就是漂流搁浅。攻击开始四个小时後，港内整个法国舰队已经陷入了坐以待毙的窘境。

    以上二个战例其实验证了：火攻JiNg神上的意义，也就是心理上的威胁大於实质的效果。前面提到：在机械引擎发明之前，风向与水流主宰了水上的战场。就算是非常勇敢而有经验的水手，也很难确保火船能一定撞击到预定的目标，发挥计画里破坏的效果。

    「如果我们把场景再放回赤壁，吴军在江南的下游，曹军在江北的上游，江水的走向必然降低吴军船只上驶的速度，所以他们需要东风─有了风，就能搭起船帆，利用东南风的风力把火船吹向曹军营阵。」

    「玩过帆船的人大概都晓得：在猛烈的顺风之下C纵帆船是多麽困难的一件事。重点是，火船的目标是曹军营阵的某一点，这种难度更高。试想：风大浪高，稍不留神就会错过目标，或和自己人相撞。这可不是在自家前面的水G0u里玩纸船呵！」

    「所以其实就算有了东风，也不见得就能胜利？」

    「是的。而且你想想看：像法军在巴斯克锚地般的防备措施，就算曹C是个百分百的旱鸭子，忘了设下保护线，他手下的荆州降将，总有几个识得水X，懂得水上布阵与陆上的不同吧？难道这个纵横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就这样把十几万大军的安全摊在敌人的眼前？别忘了诸葛亮称赞曹C的话：非惟天时，亦且人谋，曹C大概不是那种单纯相信自己的好运，认为赤壁这里冬天只会吹西北风的书呆子吧！」

    「那到底赤壁之战是怎麽回事？又和轩辕後裔这一票人有甚麽关系？」

    「哈，我偏要卖个关子，先让你进游戏去，给你读一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