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恩将仇报 (第2/2页)

去供案的灰尘，连权眼疾手快递上布条：“干净的，干净的。”实则是赵相思外袍，毁尸后连权为了防止有人辨认，将外袍剥走了，也没寻着地扔。

    清扫完后，江无尘捏决将衣服烧了，坐在佛像下盘膝打坐。连权说要捡点儿干草枯树点个火堆，在破庙不远处的林中拾荒。

    夜深露湿，连权摘了片宽大的叶子，用水袋冲洗干净，接花叶上的露水。露水要花苞上的最好，带着甜味；嫩芽上的也好，带着清香。连权忙活许久接了捧清露，把乾坤袖中的曼荼罗取出，花汁无色，滴入清露中很快融为一体。

    破庙中火苗闪动，是连权推门回来了，他捧着碗状叶片走到江无尘身边，踌躇良久：“江公子，您几日水米未进，请喝点水吧。”江无尘双目轻阖，无声拒绝。

    连权怎会放弃，屈身跪坐在他身边：“江公子，就当是报答您多日对我的照拂……”声音越来越低，隐隐有啜泣之感。

    “……也罢，江公子恐是看不上我这累赘……”

    江无尘终于睁开双眼，看着连权微微摇头，似乎不赞成他的贬低之语，接过叶碟饮尽露水。

    连权称心如意，不由得笑起来，微红的眼角弯起，那红色便氤氲散开，给他的脸颊鼻尖都上了层柔色。

    深夜里只剩火堆还冒着轻飘飘的光，江无尘静心入定，忽然感觉有冰凉的手指抚摸上来，不带任何狎昵，好像只是在确认什么。江无尘正欲阻止，那手指就捏住了他下颚。

    “江公子，昔日有佛祖割rou喂鹰，今日你便以身饲虎，我定替你树碑，以全旷世美名。”连权阴森森道。

    江无尘修习禅宗心法数十年，心如古井，罕见地升腾起不悦，他想推开连权贴近的身体，手臂却不听使唤，连抬起来也做不到。江无尘蓦地睁开眼，不知何时，手足麻痹动也不能动！

    连权站起身思考，十分贴心地拆下发带，遮蔽江无尘眼目，伸手推向他的胸膛，将人推倒在地，翻身骑了上去。江无尘似是气得狠了，嘴唇惨白，连权失笑，拍了拍江无尘脸颊：“好哥哥，反正你这么厉害，就大发慈悲渡我罢。”

    江无尘悚然一惊，这无耻之徒，竟然用手掐住了他……江无尘长眉紧蹙，浑身灵力激荡，孤月轮化形飞出，光华熠熠。连权被他护体灵力震开，发丝凌乱，趴在地上咳出一串血。

    “江公子，我是凡人，受不住你一击……”连权面色哀戚，可漆黑的眼里却不见半点神伤。他愈加狂妄，欺身贴近江无尘胸口，手指摩挲身下人唇瓣。

    “江公子，你真要杀了我么？”连权用指尖拨弄他红润唇珠，声音幽怨不已。他在赌，江无尘连杀手都放过，难道真的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吗？不涉及自身利益的善，能够轻而易举施舍；刀割在自己身上，你还会如此从容吗？

    隔着纱带，江无尘缓缓闭上眼睛；连权知道，他赌赢了。

    夜鸦哀嚎，灯影憧憧，江无尘闻到淡淡的清香，正是这圣物优昙花的味道，将自己引入无妄深渊。

    连权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与男人如此亲密，也许因为江无尘眉目如画，身带檀香，所以并不那么排斥。连权对床事并不擅长，以手侍弄江无尘也仅仅会那么几招。男人那物捧在手中，饶是连权心性强大也不免有些脸红：明明是和尚一个，如此雄伟又有何用。

    侍候半天，江无尘没什么反应，连权暗道自己技术真有这么差？看着江无尘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奇怪：不会是天阉罢？江无尘心中默念禅宗法决，清心定神，纵使连权万般胡闹，也不给他半点回应。

    身下一暖，被纳入湿润的腔口，江无尘双目忽开，眼睫乱颤。那薄红的小舌似乎知道江无尘的难堪，竭力上下爱抚。绵软的口腔深深吞入，娇软的喉头挤压着，又不堪凶物欺侮似的，用舌头将尘根推出。

    连权看江无尘起了反应，顿时大受鼓舞，张弛间吞得更卖力。原本就不大的薄唇撑到极致，两腮微微鼓起，进退间更是从嘴角溢出银丝，淡色的唇瓣上水光淋漓。

    与男人口侍已经让连权想一头撞死，江无尘脸上的蒙眼纱，也是给自己留个面子。但侍弄了这么久，江无尘仍没有鸣金收兵之兆。连权口舌酸胀，嘴巴都有些合不拢，磨破的嘴角轻微刺痛。连权有些无所适从，不知是否该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