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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昊昊垂下头，抿抿嘴，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我想吃西瓜味的水果糖。”

    “走吧，我带你去买。”老h刚说完，昊昊抬起眼睛看着他，问:“钱够吗？”

    虽然生活拮据，但在老h心里，孙子开心b什么都重要，他说:“这跟钱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买。”

    兴许是感觉到老h在回避问题，昊昊更敏感了，他低声说:“算了吧。”随后，他跳了一下，按下电梯。

    老h有些疑惑，说:“怎么了？你想吃，我们就买，这点钱爷爷还是有的。”

    老h就是那种典型的只要孙子开心，砸锅卖铁他都愿意，然而，不如意就在于，他的孙子很难感到快乐。

    “算了。”电梯门开了，昊昊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因为知道老h腿脚不好，所以昊昊踮着脚尖按着开门键，等到爷爷一拐一拐地进来后，他才按下旁边的关门键。

    老h不知道昊昊又怎么了，即使如此，他还是耐心地说:“你想吃，爷爷就带你去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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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昊蹙着小眉，把下巴埋进围巾里，说:“不了，我不想吃了。”

    他这么说，老h也没继续问了，爷孙俩缓缓走回家去，要过马路时，周围刚下班的蓝领看到腿脚不好的老h，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他，不跟他挣，只有昊昊还淡然地走在他的身边。

    他们是爷孙关系，但在外人看来，他们总是缺少了什么，这让大家感到奇怪。

    老h和昊昊走进窄巷，这儿黑漆漆的，时不时能听到几声狗吠，路边只有年久发昏的路灯在冷风中晃着光线，看样子像是要坏了。

    昊昊不喜欢这种b仄无人的感觉，尤其是在晚上，这会让他感到不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