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讨论 (第5/6页)

灯微微闪动。

    海人靠回沙发，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像是在把刀收回鞘里。

    「不过嘛——若是社长亲自出手，也许还有那麽一点可能。」

    茶茶仍满脸不安：「那……社长知道这件事吗？」

    海人m0了m0头，语气又变回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怎麽可能让那个老古板知道啊？他事情那麽多，过没多久就会把这种小事抛到脑後吧。」

    「不行！」茶茶的眉头皱得更紧，「如果那枚戒指真的那麽危险，留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海人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眼看着她，语气依旧平稳。

    「我跟那个少年聊过。」他说，「我看过的人也不少，但那孩子给我的感觉……不像坏人。」

    他停顿一下，语气罕见地变得认真。

    「社长那边，我的意见是——他不主动问，就暂时别通报。若真有什麽降责或处分，到时候我一肩扛下。」

    茶茶抿唇，像是想说什麽却又吞回去。

    海人视线更深，声音也更低，像把一个誓言放进夜里。

    「如果有一天，那孩子真的走上歪路……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会亲手把那枚戒指夺回来。」

    茶茶沉默片刻，终於问出她最在意的一句。

    「为什麽你要这麽偏袒他？」

    海人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丝温和。

    「因为那小子救了我的命。」他说，「就算是报恩，也该替他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