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名字 (第2/25页)

来说，这份惩罚最痛苦的不在於不能和大家一起去外头玩，或是环境糟透了。他只是不想要出去上厕所还要辅导员陪同，不想有人注意到他与众不同。

    就连有夫妇来这间育幼院领养小孩，牛仔K也会躲在最後面不发一语。他想像自己不在这个世界，而在倾斜的另一处。在那边，他没有从画好的圆圈里挤出去，更JiNg确地说，那里没有圆圈，只有共生的大树，所有的孩子没有分别，都从大树的根部x1取养分努力茁壮，没有人会得到更多或更少。他们彼此享受着毫无分别的一T感。

    最重要的是，在那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不需要听令或卑躬屈膝於谁。

    牛仔K再一次鼓起勇气，敲了两下教职员休息室的木门。清脆的叩叩两声，他相信再细微的声音都能穿透这薄薄的木板，因此力道特别小。一方面希望辅导员能够听到，一方面又希望对方听不到，他就能再多准备一些时间。这样当辅导员想上厕所走出来时，碰到在外面受寒等待的他，也许会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进来。」

    别再妄想了，牛仔K，他这麽告诫自己。打开门走进去，杨老师正开着电脑作业中，她看到牛仔K进来，脸上闪过惊讶的神情。

    「你没跟大家一起去餐厅吗？会被宜九老师骂喔，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一板一眼，只要破坏规矩的人都是毫不留情。」年轻的杨老师说。

    牛仔K不发一语的站着。

    「如果怕进餐厅的话，要不要我陪你进去？」她担忧地问。

    牛仔K摇摇头，小声地说：「我想借……针线。」

    「针线？」杨老师狐疑的上下打量牛仔K，注意到破旧外套上本该是名牌的地方只剩撕痕，「你的名牌又掉了？」

    「嗯。」牛仔K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