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棉花糖 (第5/8页)

 “一窝里有两只棕sE的。你蹲下来看的时候，那只棕sE的一直往你手上蹭。”德米特里目视前方，语气很平，“你喜欢棕sE的？”

    安娜愣了一下，说：“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它挺活泼的。”

    “那就是喜欢活泼的。”

    “我不是——”安娜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什么，语气一顿，转头看向窗外。

    妮娜在后座听见了，立刻cHa话：“mama也喜欢小狗吗？那我们再养一只吧！”

    德米特里说：“再说吧。”

    安娜看了他一眼。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在敷衍。

    两周后，男主人真的把狗送来了。

    那天是个周三，下午四点多，安娜正在厨房切水果，听见门铃响。她擦了擦手走出去，看见德米特里站在玄关，身后跟着那个男主人，手里拎着两个航空箱。

    妮娜从客厅冲出来，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棉花糖！”

    男主人打开第一个航空箱，那只白sE的小狗探出头来，闻了闻周围的空气，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出来，走到妮娜脚边。妮娜蹲下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脸埋进它肚子里，深深地x1了一口气。

    “mama！”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它真的有棉花糖的味道！”

    安娜被她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来看：“什么味道？”

    “就是……”妮娜努力想找一个形容词，最后放弃了，“就是小狗的味道，好好闻。”

    男主人笑着打开第二个航空箱。一只棕sE的小贵宾犬探出头来，毛sE是那种深棕偏栗sE的，卷卷的，b棉花糖看起来壮实一点。它一出来就迈开步子，直接朝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