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外卖员的女人(下) (第11/13页)

房间的老太太半夜上厕所路过楼梯缝——她可能听到过什么。第二天早上她隔着门问是不是隔壁哪家电焊长明。我低着头——脸跟烙铁一样——说可能是吧。

    秦野在屋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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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六。他请一天假没跑外卖。我问他去哪，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他把我装进他摩托车后座的大号外卖箱里。不是b喻——他真的把我塞进外卖箱里了。我蜷着身T膝盖贴着x口，箱子盖半开着，留一条缝让空气进来。他说这是"配送测试"——看我能不能安心待在一个为送外卖而生的空间里。我穿了衣服——但这不重要。

    骑到A市江边无人处，他把箱子盖掀开。傍晚江风徐来。他让我爬出来——爬到他腿边四下无人。他喂我喝水——m0我项圈下面的碎发。

    "你最开始的时候希望外卖员把你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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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母狗。"

    "现在呢——"

    "现在也是。"

    他把我的链子从项圈解下来。我以为他要放我——结果他换了条新的金sE锁链——每条环都更细但更难拗断。他把新链子挂回项圈的圆扣上，锁眼换成他指纹识别——他把手指往嵌在锁上的传感器上一按就开了。

    "生物锁。将来只有你和我活着才能解。这种锁我订做了一个月才弄到的——换了链子，就等于换了最后一把钥匙。以后你彻底不可能自己打开——除非连着自己的头拧掉。"

    他给新链子起名叫永不解。

    那天晚上——我们在江边水泥护栏上za。我手撑在冰凉的水泥表面上，他扶着我的PGU从后面cHa进未锁的。一江流动反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