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只史莱姆 (第8/10页)

道具等他，同样一脸惊恐以及WTF。

    老蝙蝠主动用真言套索！这太可怕了！他是不是可以趁现在问一些机密问题……

    想想就罢了，面对这样的蝙蝠侠杰森甚至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前段时间偶遇了你的朋友，就是超人。”杰森想解决最近那个疑惑，“他说你替我担保。”

    “我不认为他是朋友，我是说，他是全世界最好的搭档。”布鲁斯自己说完都停顿了一下。

    看来真言套索确实挺管用。

    “我永远不会赞同你的手段，杰森。不过你的成就无可争辩。我很久以前就学到了，我无法控制所有人，甚至不该去试着这么做。”蝙蝠侠看着他内心最为愧疚也最复杂的养子，接下来的话似乎也不再难以开口。

    “你也许还不知道，杰森。但在很久以前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不必再为你C心了。我们之间存在着太多自责和指责，一向如此。我们必须放下这一切。”

    “即使，即使我无法当个好战士？我在这里无处容身，杰森陶德的存在对于这个家而言是多余的。”杰森想他一定也是受了真言套索影响，或者是被这个坦诚的布鲁斯吓到了。

    “不，杰森，你在这个家同样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代替你。这个家永远欢迎你回来。关于你重生后做的那些事，我想说，我们都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但唯独有一件事我永远都不会为它道歉——那就是我给了你一个机会。”

    布鲁斯的话对他们两人震动都很大，然而这是个实在难得的机会了，尤其在小丑的刺激之下，他应该把握这个时机。

    “你是我的骄傲，杰森。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