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_第34章总是学不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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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总是学不乖() (第1/1页)

    “唔……景承泽……唔……放开……”

    冉怜雪被堵着嘴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这些不清楚的字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平时惯会骂人的那张小嘴含着X器,腮帮子因为气愤也变得一鼓一鼓的。

    景承泽垂下黑沉的眸子,居高临下凝视着她的脸。

    冉怜雪苍白的脸颊此刻憋得泛红,像是染上了不合时宜的胭脂,那双平日里或冷淡或讥诮的明眸,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屈辱又愤怒的眼雾,眼尾绯红,竟然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他粗糙的拇指带着近乎残忍的怜惜,擦去她眼角摇摇yu坠的泪珠,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呜……嗯……”

    景承泽的X器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动作起来,她摇头躲避,发出的只是模糊可怜的呜咽声。

    口腔被强行填满,陌生的触感、浓郁的气息让她阵阵作呕,可下颌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连逃避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越是气愤,腮帮子鼓得越厉害,那柔软的内壁反而因此更紧地包裹、挤压着他粗大的X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意。

    这种无意识的取悦,b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撩拨他深藏的占有yu。

    景承泽的呼x1明显粗重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另一只手cHa入她散落在枕间的乌发中,并非温柔的抚m0,而是带着掌控的力度,迫使她更贴近自己,更深地承受。

    “阿雪……”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子低哑得不成样子,像是情动,又像是诅咒,“你这张嘴……还是在这样的时候,最乖。”

    他腰部缓慢而有力地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可以磨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和被侵犯感。

    晶莹的涎水控制不住,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滑落,沾Sh了腮边和下巴,显得愈发糜烂可怜。

    冉怜雪羞愤yu绝,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身T却在他的强制和技巧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T温升高,细微的战栗不受控制地窜过脊椎。

    他俯下身,炙热的x膛几乎压在她身上,guntang的呼x1喷洒在她的额头,近距离地赏味着她每一丝痛苦又迷离的神情。

    “记住这种感觉,阿雪。”他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唤起冉怜雪的恐惧,“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记住你是谁的人。”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强行占据,打上他的烙印。

    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生理X的泪水流得更凶,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占和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喘。

    冉怜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景承泽的gUit0u撞了十余下之后,一GUn0nGj1N喷涌而出,难以言喻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嘴里。

    她支起身子,恶心得想要呕吐出来。

    景承泽像是知道她会这样做一样,抱着她的吻住了她的唇,强迫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吃下去。

    她红着眼睛看他,恨恨地说,“景承泽,我恨你,你还不如杀了我,何必这样折辱我?”

    景承泽哼笑一声,“我说过,我们生同衿,Si同x,我能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所以我不会杀你。”

    “如果你恨我,我也很高兴,恨bAi长久,所以恨何尝不是长久的Ai呢?”

    听到他这样说,冉怜雪都快要气得撅过去了,从齿缝挤出两个字,“疯子!”

    景承泽对她的咒骂不以为意,甚至用手指轻轻揩去她唇角残留的痕迹,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

    “对,我是疯子。”他很坦然地承认,眼底翻滚着浓稠的黑暗,“你会知道的,我还能更疯。”

    他俯身,似乎想靠近,她生病的这段日子,他素了这么久,早晚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但冉怜雪猛地向后缩去,脊背狠狠撞上拔步床的床柱,发出沉闷的一声。

    景承泽下意识地m0了m0她的后脑勺,想问她有没有撞疼,可冉怜雪如同受惊的困兽,更加用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冷意,“别碰我!”

    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还停留在唇舌之间,让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排斥他的靠近。

    景承泽的脸sE沉了下去,那一点点莫名的担心瞬间被更汹涌的黑暗吞噬。

    “不让我碰?”他缓缓收回手,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阿雪,你似乎总是学不乖。”

    他不再试图去查看她的伤处,而是用目光牢牢锁住她,如同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她是他的,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景承泽欺身靠近,冉怜雪连连后退,他直接抓着她白皙的脚腕把她拖过来。

    冉怜雪惊呼一声,两腿被他分开,他扶着X器直接贯穿了她的身T,次次都撞到最深处。

    冉怜雪仰着脖子,有一种噎到喉口的感觉。

    她的身T对他很敏感,没cH0U送几下就开始哗啦啦地流水,两人腰腹相贴的地方一片泥泞。

    景承泽亲了亲她的脸,在她耳畔说,“不是说恨我,身下这张小嘴吃得这么欢,是yu擒故纵?”

    她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景承泽不满少了这样的助兴,一下又一下大力撞着她的身子,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冉怜雪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小声地控诉他,“你欺负我……”

    她的病是好了,但身T又变成了孱弱的药罐子养着,都这样了,景承泽还惦记着做这种事,太没人X了。

    景承泽停住,冉怜雪想趁机推开他,力气太小没推开,反被他抓着手腕借力,再狠狠一撞,进到她身T最深处。

    敏感的gUit0u被小口x1着,粗长的yjIng被甬道的褶皱包裹住,他一掌拍在她软r0U上,嗓音低哑,“吃这么紧这么深做什么?”

    差点把他夹S了。

    冉怜雪小声地哼了一声,是他强要她的,在她的身T里横冲直撞,现在还要贼喊抓贼,说她吃得紧吃得深。

    明明是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不听人话,叫也叫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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