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百策（极拉扯，粗糙，伪告白） (第9/17页)

飞蛾。方承宸稍微松开禁锢，对方也只是抬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眉目格外地冷峻，并不好的气色显得他的神情很阴翳。

    “…你问过我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了。”方承宸轻轻吸了口气。“现在换你来尊重下老师吧？”

    身下的少年转动眼球去捕捉他的脸，又移开了视线。许明哲开始尝试露出表情，在几个怪异的牵拉后他放弃了，仅仅是皱起眉。

    他抬眼，张了张唇，最后仿佛很费劲地吐出几个字。

    “你也可以不尊重我的。”

    “……回答我。”

    我真尊重你的话就没这么多事情了。方承宸在心里说。这种对话已经快没有聊头了，他有点想掐着许明哲的下颌，问他到底想怎么样，这只是烦躁的具象化冲动，所以他只是撑在对方身上什么也没做。

    许明哲仰着脸眼神飘忽，月光在他的皮肤上淌着，像迷路的夜行昆虫。

    “我不回答你以后就不打算cao我了是吗？”他说。

    “你——”

    方承宸垂头欲言又止，复道：“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情，只要你高兴，把我当按摩棒也行，但你真的这样想吗？”

    他直视着许明哲的眼睛，男孩无动于衷地别开目光。几秒后方承宸没忍住闭了闭眼，叹道：“…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说出这堆话时，他就意识到了克服罪恶感大概只是最简单的一环。虚伪是无法被看穿的，即便看穿了你也不能拿它怎么样。就像以往失败的交涉经验告诉他的一样。闭上眼的瞬间，赵良荃略带嘲讽的，沾着血的脸颊一闪而过。比起失望，方承宸更多只感觉到一种无力。

    他起身从许明哲身上离开，男孩似乎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