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礁石上的怀表 (第4/7页)

有人要特意拆开它？

    中午十二点五十分。

    两人来到雾城海岸派出所。

    当地老渔民方海生正在接受第二次询问。

    叶闻秋将怀表照片放在桌上。

    「方先生，你认得这枚怀表吗？」

    方海生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出现变化。

    「这……」

    陆知衡注意到他的反应。

    「你见过？」

    方海生沉默几秒。

    「以前好像看过。」

    「在哪里？」

    「张辰和身上。」

    叶闻秋问：

    「你确定？」

    「应该没错。他以前当灯塔管理员的时候，经常把一枚怀表挂在胸前。每次有人问他时间，他都会拿出来看。」

    陆知衡将照片推近。

    「是不是这一枚？」

    方海生盯着照片。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点头。

    「就是它。」

    「你最後一次看见他戴着这枚怀表，是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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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海生想了想。

    「大概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前？」

    「对。那时候灯塔还在运作，他几乎每天都戴着。」

    叶闻秋问：

    「那他最近一次回到灯塔，你有没有见过他？」

    方海生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天下午，我在海岸附近看见他。」

    「他当时带着怀表吗？」

    方海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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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注意。」

    陆知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