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他是在给你铺路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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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给你铺路啊!() (第2/3页)

  “你再往他个人履历上看看。”

    范逸文目光锁定在一栏目,一丝疑狐划过,略微错愕地动了动眼珠子。

    “就在去年,这人从体制内辞职直接跳槽到立志就任副总,多罕见,没记错的话,他那个单位当年的顶头上司是刘浴,刘浴又是席琛的人。”

    范逸文蹙眉:“去年?”

    “立志创业初期因为融资,给了几个大股东不少股份,如果曾婷把股份抛售给这些人,加上你小叔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股份,一旦东窗事发,范伯父出事,你们家的人也一定会被董事会联动弹劾,倒时候立志还姓不姓范真不一定。”

    范逸文这下即刻就被点醒,他攫紧手指。

    他大概明白了季华岑接下去要说什么。

    果然,对方一阵唏嘘,难以置信道:

    “席琛做的两手准备,安插人手又保住了你爹,我瞧着…这是在给你铺路。”

    范逸文幽幽道:“照你这么说,他起码提前一年察觉到一切,然后不动声色就想好了所有善后…”

    季华岑突然打了个寒颤:

    “我想,立志吞并了惠生,也是他的意思,惠生这几年垄断的行业不少,又投诚的曾派,明里暗里都给他添堵,想来令他如鲠在喉,干脆釜底抽薪。”

    范逸文见识过席琛的手段,也不算太意外,但他不能理解:“既然步步为营,万事俱备,那他非要我去的理由是什么?”

    季华岑笑了一下,重新坐回沙发,朝还跪在地上的男孩招了招手,男孩爬上来,自己就把裤子脱了,扶着他,慢慢坐了下去。

    他紧紧盯着男孩的眉眼,对答如流,理所应当道:“大概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男孩的腰肢柔软,骑在他身上扭得起劲,他暗欲的目光似穿透这个人,看着另一个。

    良久,他说的几分暧昧,半真半假地调侃:“阿文,席琛是不是真爱上你了。”

    “……”

    范逸文沉默了。

    “要不然这金主做的,普天之下真没第二个这么到位的,你要是生个孩子,现下可能已经上席家族谱了。”话到此刻,已然歪得彻底。

    他眯着眼,看着媚态横生的男孩含情脉脉地瞧着自己,并不正经,他用力扇了他起伏的屁股一巴掌,催促道,没吃饭吗?

    “……………”

    范逸文骤然脸一阵青红,齿间挤出几个字:“季少,下次在忙就不用着急接电话了。”

    对面立刻传来戏谑放纵的笑声。

    范逸文立马挂了电话。

    热水蒸腾的红潮漫在脸颊上,全身蒸得发红,乍一看意乱情迷,可他脑子却清醒。

    他突然想起席琛和那几个老总今晚的扯皮。

    范志杰对星光城区的续建志在必得,可席琛明显并不想考虑对方的意见,这种微妙的态度现在细想也格外意味深长。

    这事干脆直接问席琛得了,敞开天窗说亮话,去钻研这个男人的城府,是最无用功的。

    想着,他躺在浴缸里,两眼放空,怀着诡辩的思考陷入了昏睡。

    迷糊中,大脑皮层在运作,神经抽搐了一下,伴随着一阵降噪般的耳鸣,一些影像断断续续地出现,走马观花一样绕着自己。

    画面诙谐模糊,隐约能听清的,好像是一个稚嫩的男童在哭,心脏跳得急促,画面在抖动、前移,看样子像是在跑步,可他感觉脚若攥铁,举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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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突兀奇怪的梦境没坚持多久,就戛然而止。

    他脚底枷锁般的沉重须臾间轻盈,伴随着一个向上的方向,仿佛有十足的力劲头,哗啦一声,水声乍现,他猛地睁开眼,一下从梦境返回现实,视线这才缓缓聚焦——

    席琛面色铁青地杵在面前,单手拧着他胳膊,攥着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浴缸:

    “你有没有点生活常识?”

    范逸文刚睡醒,思绪絮乱,半睁开眼,发出浓重的鼻音:“…嗯?”

    啪!臀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不轻不重。

    他吃痛地低叫一声,男人攥着他的腰,一提,他双脚离地,重新站在地面上,对方沉声问:

    “嫌自己活得太久?在水里自我了断?”

    范逸文全身一丝不挂,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晃了晃,他不自在地去拿浴巾,立马取下裹住自己,呢喃道:“没。”

    席琛的袖口被水浸湿了,慢条斯理地折上去,看他磨洋工般窸窣动作,堪堪被遮住花白的大腿根有几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腿一路滑到脚踝,眸光微沉:“擦干了,出来,不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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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下话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范逸文一阵腰疼,机械地擦拭身体,面台上的润滑剂还剩半罐,犹豫了一下,还是挤了一坨,撑着墙,慢慢给自己做扩张…

    磨蹭了十分钟,他将浴巾裹在胯上,推门出去。

    席琛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腿上,单手cao作,另一只手格外慵懒地夹着一支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动。

    范逸文一眼瞅见了杯中的红酒,鼻翼间飘进一股醇香,他转头,桌上煮着拉菲和苹果、梨,但一旁更加醒目的包装盒吸引了注意。

    他上前一看,嘴角下压:“席哥,傅参义送的?”

    席琛头也没抬:“嗯。”

    范逸文脸上冷飕飕的。

    人家献殷勤,名酒好茶书画字帖,傅参义专门搜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猎奇东西。

    送这种东西,每次买单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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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嫌恶地挑起那“绫罗绸缎”的一角,这玩意摆在此处的用意昭然若揭,他抵触,却不得不往身上穿,边穿边系,他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效果跟衣不蔽体差不多。

    不知是顾念旧情,还是看在席岁身上流着傅家一半血的亲属关系上,傅参义在此处博弈中竟毫发无损。

    可范逸文却牢牢记着仇。

    他爬上床,缩进被子里,眼神含着隐隐的算计。

    旁人都死了,就你好好活着,这怎么行?

    席琛处理好工作后,放下笔记本,将酒一饮而尽,摘下眼镜,擦拭好镜片,规整放好。

    他站起来,走到床沿边,范逸文见状,慢吞吞地掀开被褥,半跪着,支起上半身,替他解开衬衫。

    两人凑得几近,他发梢上湿漉的水珠在后颈散开,沐浴露的香气附在白皙光滑的皮肤。

    席琛抚着他大腿,滑进衣不蔽体的白锻蕾丝旗袍短摆,握住开岔的旗裙都盖不住的圆润丰腴上,这衣服全靠交叉绑带的几个结扣拴在侧面,裸露了整片侧腰。

    “转过去。”席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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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躬身替他脱解开腰带,随即翻过身,跪在床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席琛拽着他腿根拖近了些,撂开盖住一半屁股的布料,像剥壳鸡蛋,立刻春光乍泄,对方扶性器粗大guitou,在起伏丰满的臀缝塞进一个头,磨着xue口,不断滑动。

    xiaoxue蠕动着,被磨得渐渐分泌yin液,因着不久前刚被插入,加上扩张,艳红的媚rou敏感地收缩,含着性器,毫不抗拒。

    席琛渐渐顶了几下,见畅通无阻,guitou干脆抵住撑开的媚rou,一口气整根没入,一镜到底。

    “……嗯…”范逸文揪住被单,耳脸脖颈以上蓦然红了一片,他手肘撑着床,忍耐地缓缓喘了口气…

    席琛将他拉起来,双手擒在身后,性器抽出一截,一个甩胯,又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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