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重付_十六、好与不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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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好与不好 (第2/2页)

可能不太适合这类游戏,连累你了。”

    邱洄薅薅他的头发,安慰的话术有些奇怪:“没事,笨蛋比游戏好玩。”

    此路不通,余悉然决定换一种相对简单低俗的方式取悦邱洄。

    一种实践已经给出过肯定答案的方式。

    趁着邱洄去洗澡,余悉然拉着奈斯去到书房的小阳台,表情神秘而忸怩。

    “那个,你给我推荐几套……最近比较流行的情趣制服吧。”余悉然音量越说越低,“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渲、渲染一下预览图。”

    奈斯差点惊掉下巴——如果它有的话。

    “不要告诉邱洄,我想保密。”余悉然眨巴眨巴眼睛,“可、可以吗?”

    奈斯生出义不容辞的使命感:「没问题!」

    奈斯效率极高,很快就挑好了款式渲染完了图片。

    居家女仆装、清纯水手服、性感兔女郎、热辣赛车手……

    余悉然看着这些图片,面颊温度节节攀升,他拿不准邱洄更喜欢哪种,索性各买一套,顺便配备了几款假发。

    下单完毕,余悉然回到客厅,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光屏里的女演员,脑瓜却早已不受控制开始想入非非。

    女仆装适配厨房py,水手服可以在学校门口车震,兔女郎适合在会所玩角色扮演,赛车服……

    “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

    熟悉的男音响在头顶,余悉然心脏猛地一跳,很僵硬地转移话题:“没、没什么,这个女主演好漂亮呀,好像是最近闹绯闻的那个,叫文、文……”

    “文茵。”

    “你也认识明星呀?”

    “认识的不多,她比较有名。”

    ——

    031.

    乌云如浊流翻滚,雨水自天际瓢泼而下,在窗玻璃上织成支流庞杂的河网。

    某幢大厦顶层,两道略显佝偻的身形并立在玻璃幕墙内,俯瞰高屋建瓴的首都星第二区,挤挤挨挨的建筑群在雨幕中徐徐褪色,显出一派孑然冷寂。

    “早跟你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七年前我不拦着他,你现在还能看到他活蹦乱跳?”

    “你那叫拦么?把人强行送回来是拦,篡改记忆也叫拦?”

    “这样才能断了他的念想,你又不是不了解那小子,和小函的脾气如出一辙。”邱崇山握拐杖的手紧了紧,“我已经因为过度放养失去过一个女儿,不能再重蹈覆辙。”

    提倡放养教育的从来不是邱崇山,这话毫无疑问是在指桑骂槐。

    “他想要重蹈覆辙怕也没机会,证据早被你处理干净了吧。”一旁的银发女士推了推眼镜腿,“你向来慷慨大度,女儿的死不追究,帮凶手销赃倒积极。”

    “斯静,你还是怪我。”斜眼只看见一道侧脸,邱崇山将视线落回远方议会大厦的塔尖,“我跟你说过,当初在潜水艇上动手脚的人已经被丢进那片海里了。”

    “他们随手扔给你一个替死鬼,你就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叶斯静原本悠缓的语气重了些,“邱崇山,你的傲骨也葬在艾索星的海里了。”

    “你说的不错,但软骨头才活得久。”邱崇山声沉如钟,“今天叫你来不是想吵架,离婚了,为这些旧事吵架没意义。”他将视线转向近旁的一幢大厦,“你上回不是说想见见那小子的对象么?”

    “我看过影像,是个漂亮单纯的孩子。”

    “那孩子今天在匡远。”邱崇山说,“你去给那小子把把关,我不会跟现在的小孩打交道。”

    “我记得宏开早就找过那孩子。”以极其不体面的方式。

    “宏开性子古板不通人情,行事以利益为准绳,看人易生偏颇。”邱崇山难得气虚了些许,“我已经提点过他,让他少插手这些事。”

    “这不是你精心挑选乘龙快婿么?怎么,看不惯了?”

    “我挑的女婿好歹算差强人意,你当初给黎述做担保,担保了什么?”

    “黎述亲口跟你说他日子不好过了?我看他挺乐在其中。”

    依旧是不欢而散,但该见的人还是得见。

    余悉然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地拆解着一只搜救机犬的腹部,身后的门突然被叩响了。

    轻手轻脚地放下工具和机犬,拉开门,看见一位老太太,银白色的短发梳拢在耳后,戴一副无框眼镜,手持匡远内部通用的平板终端,衣着素净,微佝的背脊难掩优雅的气度。

    余悉然一时猜不准对方的身份,微笑着侧身让道:“您是?”

    “排查员,例行安全检查。”老太太迈步进门,简单环顾这间由库房改成的组装室,“你忙你的。”

    年纪这么大了都不退休么?

    难道是自行要求延迟退休的?

    专业课上讲过,部分老人退休后容易感到不适应,产生焦虑抑郁情绪,严重者会出现心理障碍,因此会申请返岗。

    “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您及时叫我。”

    余悉然将门合上,坐回小板凳上,继续埋头钻研。

    他今天穿了件略显松垮的白色帽衫,两个月没剪的头发覆在后颈,很随性地岔腿而坐,远称不上雅致,但胜在皮相漂亮,气质沉静,自有一份喜人的清爽。

    老太太在库房里左瞧瞧西瞅瞅,打量过工作台、焊接器还有大大小小的器械零件,又抽空看看对着工具书拆机犬的Omega,不由地心中泛暖。

    她拿过另一张小板凳,坐到余悉然对面,歪头看他:“怎么不在工作台上拆?”

    “用不太惯工作台,我之前都是这样蹲坐着的。”余悉然在脚旁的工具箱里拿过一柄镊子,剥开附着在传感器上的小铜片。

    “之前的工作环境很艰苦?”

    “不艰苦,最多算是简陋。”

    “有对象没?”

    “啊?”余悉然抬了抬眼,心说这是老人家的通病么,为防被介绍对象,他迅速答道:“有的。”

    “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余悉然面上不自觉染上笑意,“刚开始的时候脾气不太好,阴晴不定的,现在好多了,但还是喜欢捉弄人。”

    “这么说,他不怎么好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太太也爱逗人。

    “不是,他真的很好的,无论从什么角度说。”余悉然正了正脸色,连手里的东西都搁下了,“往大了说,他有救死扶伤的抱负。”

    “往小了说呢?”

    “往小了说,他对我很好,为我做了很多,至少没有他我就不能坐在这里拆机犬了。”余悉然的小酒窝里盛着羞甜,“不知道能好多久,但至少目前对我很好。”

    不知道能好多久……

    老太太暗自将这句话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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