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两头 (第4/5页)

「三十」。

    快到午时，小福子被叫去别处帮忙。

    吴太监指了指桌上两只空木匣和一小束已经核完的回条，对陈恩礼说：「把这些送到东值房。路认得麽？」

    「认得。」

    「去吧。」

    陈恩礼捧起木匣和回条，出了外院正厅，沿着廊道往东走。

    东值房在外院最里头一间，他前几次跟着小福子走过，路不复杂。

    廊下有一名太监在擦灯罩，看见他捧着东西经过，没拦。

    他走到东值房门口，敲了两下门。里头一名当值太监出来，他把回条递上：「外院送来的。」对方接过回条，指了指门内长凳：「两只空木匣搁那儿。」陈恩礼依言放下木匣，转身回去。

    回来时走的是同一条路，没有走岔。

    午时过後，吴太监放他回去。

    陈恩礼出了内侍省外院，沿宫道往扫落叶局走。

    三月底的日头照在身上有些暖意，他把袖子挽起一截，露出手腕上那道还没褪尽的冻疮疤。

    回到扫落叶局，周管事果然没让他闲着，指了指墙根下没清完的那片泥：「把那片清了。」

    陈恩礼把扫帚拿起来，走过去接着清。

    张保从沟那边过来倒泥水，经过他身边时，瞥了他一眼，嘴里说了一句：「你如今倒是两头都有人使唤。」

    陈恩礼把一铲泥扫进桶里，没有停手：「都是活。」

    张保没再接话，提着桶走了。

    陈恩礼把最後一铲泥清完，直起腰，看了看天色。

    日头偏西了，院子里其他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