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重生 (第3/5页)

的是，即便去偷去抢，也要给奶奶治病，否则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都会失去。

    江流伸出颤抖的手，试图去触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渴望能够握住她的温暖，却只能感受到虚空的触感。他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游离在生死边缘的无形魂魄，无法与现实世界产生真实的接触。

    江奶奶伸出手，示意俞企有话说:“小企，别折腾了，这多天谢谢你，是我没教好小流。”

    俞企握住江奶奶的手又紧了几分，又摇摇头:“奶奶，你要好好活下去，这是江流的愿望。他很好，做这些是因为他足够好，我才愿意的。”

    江流想起钢琴房里放着自己的骨灰，原来就连他的后事，都是俞企处理的。

    江流盯着俞企的脸，他说话的眼神表情真挚、温柔，让江流想起初见俞企时的样子。虽然才过四五年，但又觉得过了半生那么长。温暖和煦，俞企应该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把俞企弄丢了，是他自作自受。没有人愿意跟他这种肮脏下流的人在一起做朋友，他也不愿意俞企无故遭受他人鄙视恶意的目光。可俞企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助他?江流不愿意承认那个隐隐浮出水面的原因。

    江流恍惚睁开眼睛，这是他自杀的那片海滩。

    “江流，对不起，我留不住你，也留不住你想留下的人和物。我好没用，我爱你。”

    波涛汹涌的海浪不断冲击着岩石，发出阵阵轰鸣声。俞企一步往前走去，没有一丝犹豫和害怕，幻想着江流又是抱着怎样的心寻找解脱。

    “俞企！”江流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大海深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过去阻止，但他只是无形的魂魄，没有人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