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入宗，剑意破城 (第3/3页)

  乔燃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家伙……已炼虚？」

    沈沉鱼看着夜临风，只觉眼前这个身影无b陌生。

    他与萧玉树不同。他不是走出一条命路，而是将自己变成了一把剑，一把杀尽禁阶的剑。

    宗门主殿，阶律堂内。

    风简跪伏於地，低声回报：「赫连章……败於夜临风剑下。」

    南炎子沉默半晌，冷然吐出一句：「沉命既现，逆脉既启。若放任其行，宗序崩乱。」

    「那……是否追剿？」

    「不急。」他眼中闪过一抹幽深光芒，「让命流自泄，才知谁该逆，谁该亡。」

    异修阁夜，雨停风息。

    萧玉树望着夜临风，语声平静：「你来得太早。」

    「你来得太慢。」夜临风回望，「若我不来，他们就会杀你。」

    「若我怕Si，我就不修这道。」

    沈沉鱼站在他们之间，忽然开口：「你们是否从未把我放在选择里？」

    两人皆怔。

    她抬头，眸光清亮而决绝：「你们可以为彼此断阶、断命、断前程，而我呢？我不能断情、不能断念、不能断心吗？」

    夜临风轻声：「你想断谁？」

    她轻轻一笑，带着哭意：「你们都说逆命，而我……逆的是你们的选择。」

    那夜，她独自转身，离开了异修阁。

    萧玉树望着她背影，心口微痛。

    夜临风低声道：「她不是弱，只是不想我们当她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