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点 (第12/20页)

而坐的轮廓。母亲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开衫，坐在单人沙发上。凡也坐在长沙发上，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们在谈话。

    不，更准确地说，是母亲在说，凡也在听。

    “……阿姨是过来人。”母亲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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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也点头，姿态恭敬：“阿姨您说。”

    “瑶瑶是我nV儿。”母亲继续说，语气平静，但瑶瑶听出了其中的重量，“我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为了你离开家，看着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给凡也消化的时间。

    “她为你付出太多了，凡也。她在异国他乡从头开始。打几份工，省吃俭用，照顾你的生活。第一次怀孕，你说不要，她就一个人去医院。现在第二次，她还在为你考虑，怕影响你的学业，你的项目。”

    凡也的身T微微僵y。瑶瑶看见他的手在膝盖上收紧，指节泛白。

    “阿姨，我知道……”他开口，声音有些g涩。

    “你知道，但你真的懂吗？”母亲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锐利，“你懂一个nV人是怀着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才能割舍掉自己的孩子吗？你懂她半夜惊醒，m0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流泪的感觉吗？你懂她看着验孕bAng上两条红线时，那种又期待又恐惧的心情吗？”

    凡也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落地灯灯泡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我不是在指责你。”母亲的声音软下来，但依然坚定，“我只是想告诉你：瑶瑶是你的nV朋友，未来可能是你的妻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