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三角排练日 (第5/6页)

灯下？”

    林知夏说不出话。

    “跟我合作。”沈牧云退开，恢复温和笑容，“我能给你那条路。国际舞台，顶尖学府，所有人的认可。而你要做的，只是发挥你本来就有的天赋。”

    他拿起外套：“考虑一下。下周讲座前给我答案。”

    门关上。

    林知夏呆坐了很久。纸袋里的热可哥已经凉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陆清远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条消息还是两天前，他发的海边录音片段。

    输入：「在吗？」

    删除。

    又输入：「今天沈牧云说的……」

    再删除。

    最终，她什麽也没发。

    窗外天sE彻底黑透。琴房大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这间还亮着。像茫茫大海里，最後一座孤岛。

    而此刻，音乐商店里，宋雅妍正拿起一双镶钻的高跟鞋。

    “这双怎麽样？”她对着镜子b划，“配我那件酒红sE礼服。”

    陆清远靠在柜台上，看着手机萤幕——林知夏的聊天视窗，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始终没有消息发来。

    “清远？你有在听吗？”

    “嗯。”他熄灭萤幕，“好看。”

    “你根本没看。”宋雅妍放下鞋，走近他，“从排练室出来你就心不在焉。因为林知夏？还是因为沈牧云？”

    陆清远抬头看她。灯光下，宋雅妍的眼睛里有什麽在闪烁——不只是大小姐的骄纵，还有一丝……慌乱？

    “你知道沈牧云是什麽人吗？”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