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膀胱无时无刻不在充盈最后死了/不暴力不血腥只是有点 (第2/5页)

讲了疼，却仍然强忍着不愿排泄出来。你以为他不好意思，俯下腰想抱他起来。

    不要——他用那样失望透顶的声音叫，鬓边慢慢涨起一点儿青筋，仿佛心头怀着莫大的愿景，但在开口之前已耗尽了内心的力量。

    “臣是真的……”

    最后几个字，你实在没有听清。

    “什么？”

    “真的……”

    你俯视着他，居高临下的目光也并未让他领悟到闭嘴才是最好的答案；又也许是悟到了，却偏要说。

    “有……”

    你亦跪在他面前。

    “你胆敢再讲一个字？”

    “……有孕……”

    他闭上了眼。

    那两个字尽管虚弱，然而掷地有声。原以为他是胡言乱语，但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绝不相信他竟能抛得下面子，用无比平静的态度讲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话。

    你没有愚蠢到觉得天下真有哪个男人能够怀孕，而你自己因为早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早已失去了生儿育女的能力，宫里一直养着几个你姊妹所生的女孩儿作为皇储的备选。于是乎，你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编出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谎言来骗人——当然你也没有上当，那么性质则更加严重，只能用“嘲弄”来形容了。

    他肩膀在抖，不用想也知道哪怕他精神上想要冷静，但憋足了尿的膀胱与受尽折磨的身体又怎么可能真正平静下来。如梦方醒一般，你终于理解到他一反常态不愿排尿的举动正有一种异样的解释，尽管令人难以置信……

    ……胎儿在哪里呢？你问，然后看到他一手抚在腰侧，手指托住了沉重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