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耐心耗尽） (第2/2页)

定，“我清醒得很，予然。不是一天两天。我忍了太久，今天不说，我怕自己会疯。”

    何予然被迫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呼吸瞬间窒住。陆曜辰的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无处可躲。他的视线慌乱地闪躲，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可陆曜辰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何予然的下巴，拇指停在何予然的唇角，轻轻擦过那柔软的唇瓣，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退开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抓回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何予然的唇上。那双唇因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诱人的樱桃，让他几乎失控。

    陆曜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气息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何予然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热度和一丝暧昧。何予然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冲破胸膛，他的手指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脑海一片混乱。他能感觉到陆曜辰的心跳，沉稳却急促，像是在与他遥相呼应。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何予然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他那畸形的下身。那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悸动。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伸手去推陆曜辰的胸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他的手刚碰到陆曜辰，就被对方一把捉住，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别拒绝我。”陆曜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哀求，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乞求神灵的怜悯。他的手指紧紧扣住何予然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害怕他会再次逃离。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何予然的灵魂都吞噬进去，痛苦与深情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何予然茫然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想解释，想告诉陆曜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自卑，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陆曜辰再次捧起他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他。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何予然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何予然的耳中：“别拒绝我，好不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的浮木。

    “予然……求你。”陆曜辰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着哭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何予然的脸颊，眼底的痛苦和挣扎像是烧尽一切的烈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名利、资源、保护……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他的声音破碎而真挚，像一颗颗珍珠坠落在地，砸得何予然的心狠狠一颤。

    何予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疼得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陆曜辰的情绪几乎要失控，那份深情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对……不起，辰哥，对不起！”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微微发红。他用力挣脱了陆曜辰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他的脚步凌乱而急促，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人的世界彻底隔绝。陆曜辰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何予然脸颊上残留的温度。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直到门缝彻底合拢，隔绝了他的视线。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他的胸口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心脏。“予然……”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何予然那双慌乱的眼睛，还有那通红的脸颊和耳尖。他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可那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与此同时，何予然一路狂奔，直到冲进自己的房间，才停下脚步。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息着。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耳边的风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陆曜辰那句“别拒绝我”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捂住脸，手指插进的头发，低声呢喃：“对不起，辰哥……”他的眼眶发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陆曜辰，可他别无选择，那个秘密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敢靠近，更不敢接受这份炽热的感情。

    而房间里，陆曜辰睁开眼，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温柔被一股阴鸷取代，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的疯狂像火苗般窜起。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何予然那双慌乱的眼睛，还有那句颤抖的“对不起”。那声音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又狠狠搅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痛苦被一股森冷的决绝取代。“你以为逃得掉吗？”他低声呢喃，语气危险得像是野兽在低吼，“我给了你机会，予然，是你自己不要的。”

    陆曜辰缓缓站直身体，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可那张俊朗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一丝温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的疯狂像火苗般窜起，迅速烧成一片燎原之势。

    “既然你不肯留下来……”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冰冷，“那我们都没得选。”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阴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吞噬着所有光亮。“是你逼我的，何予然。”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耐心，已然耗尽。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间，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