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山中怪人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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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寒苦，吾儿莫留——」

    ?那根本不像是凡人喉咙能发出的声音。

    空灵、悠远、雌雄莫辨，像是在人耳畔低语，又像是在百丈深渊下回荡。

    歌声中没有一般戏曲的刻意雕琢，反而带着一种远古巫歌的悲悯与诡异。

    ?随着他银白双袖在半空中优雅地交叠、收拢，平静的江面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一圈圈幽绿sE的磷光在水面下亮起，狂风平地而起，吹得四周的野草沙沙作响。

    「魂归来兮，何来迟迟？魂嗓即一开，诸魂皆静听。」

    「若孩感知，然归途匆匆。魂兮来归，母泪眼婆娑，何忍弃之——」

    青烟摇晃，後是知命铃频繁脆响。

    易知瞑眼神瞥向江畔，一个浑身Sh透的孩子拼了命往岸上爬，可腰部却被一双腐烂的手试图拖回去。

    妇人隔着青烟，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家孩子的神魂，一时间急的就要扑上去。

    「梁兕！我的阿兕！」妇人刚一有动作便被易知瞑一甩袖给挡了回去。

    易知瞑嘴里唱词不停，又是一甩袖缠绕上了小神魂的上半身，准备将其拽回。

    「魂魄相牵，恒古不变——」

    唱着，那水鬼又一用力要将小神魂拉回江中，口中呢喃。「不可……不可……跟我走……替我……」

    易知瞑听着这呢喃便知晓这水鬼是为了抓交替，心里想着这种程度的真浪费时间。

    於是乎，易知瞑声音骤然提高。

    ?「莫回头，莫贪玩，顺着铃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