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难得糊涂（六百珠加更） (第2/2页)



    “别躲。”

    裴璟声音低着，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哥哥只是看看。”

    指腹落在她尾骨上时，又尔浑身一颤。

    “真的没了……”又尔道，“一点都没有了……”

    裴璟手指停在那片g净的皮r0U上。

    “嗯，是收得很g净。”他贴近她，语气间似乎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一点都没有了。”

    又尔愣了下。

    她听不出这话的真假，以为哥哥也很开心，正想笑着说“那很好吧”，却听见裴璟又添了一句：

    “哥哥以后就m0不到了。”

    又尔心口忽然“咚”地跳了一下。

    那种情绪来得出人意料，说不上是羞涩，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像有什么轻轻T0Ng了她一下，从x口穿过去，泛起一点难过的悸动。

    “不是的……”又尔急了，语气里带着讨好，“会变出来的，我、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还是会变回来的……”

    她真的这么说了。

    一字一句，几乎是本能地想讨好裴璟。

    怕他不高兴。

    裴璟没立刻说话，静静地看着又尔。

    那一瞬，青年的眸光微敛。

    良久，裴璟才伸手，覆上nV孩的头顶轻轻r0u了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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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住最好。”

    笃定，轻柔。

    “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变出来了。”

    “这样的话，以后，尔尔碰到他人，也不会再想着要躲了。”

    又尔怔怔地望着裴璟，嘴唇动了动：“……啊？”

    “真的不需要。”裴璟的目光一如往常般温和，“没有耳朵和尾巴的尔尔。”

    “也很好。”

    他知道。

    哥哥居然都知道。

    又尔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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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得鼻尖酸胀，眼睛也有些红。

    什么都没说，又尔扑进裴璟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记得有谁，哪怕一次，替她说过话。

    耳朵、尾巴、兽形，从来都是狐狸身上的笑柄，W点，是连又尔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东西。

    但，哥哥说她“很好”。

    又尔抱着裴璟，头贴在他的肩头。

    然后，小声地开口：“那我……以后都不让它们出来了。”

    “我会努力的。”

    裴璟亲了亲又尔的额角：“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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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快晌午了，又尔还蜷在裴璟怀里睡着。

    脸朝内侧，半个脸埋在他怀中，只露出一点鼻尖。

    她睡得不安稳，呼x1有点乱，尾巴又跑了出来。没来得及完全收住，正轻轻颤在腿弯那处。

    裴璟安静地抱着她，直至——垂眸时，看见少nV抵在他x前的指尖。

    裴璟看了一会儿，伸出手m0了m0。

    指甲长了。

    片刻后，裴璟起身披衣，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又尔还在梦里，从xr被含吮的梦境里挣脱出来不久，困得要命。

    x口泛着阵阵cHa0Sh的刺麻感，被青年抱起来时先是轻哼了一声，随即又困又乖地缩进对方怀里，没再挣扎。

    “哥哥……”她的声音软成一团气，“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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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肩头光lU0，寝衣滑下半边，裴璟轻轻将她抱到窗边软榻上，坐下来，膝头铺了条小毯，将她圈进怀里。

    “不早了，尔尔。”他贴着又尔后颈说，唇瓣擦着她皮肤。

    “哥哥……困......”又尔闭着眼，又软声叫了一句，头抵着他x口蹭了一蹭。

    裴璟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小声哄她：“先别睡，指甲长了，哥哥给你剪。”

    “我不想剪……我想睡觉。”又尔小声说。

    “指甲长，容易抓伤自己，之前就抓伤过一次，尔尔忘了？”裴璟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

    又尔抗议地哼了声，把头埋进裴璟脖子那边，蹭啊蹭，不让他剪。

    “别闹，剪完哥哥陪你睡。”

    裴璟语气温柔，指腹慢慢r0u着又尔掌心，去拿案上金剪时，仍旧将又尔抱着不放。

    又尔背对着坐在裴璟身前，一手搭在他膝上，被他牵着另一只手，指甲被逐一剪短，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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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甲半透着粉，圆圆软软的，剪完一瓣裴璟就低头亲一口nV孩的指节，轻轻的。

    又尔迷迷糊糊地缩了缩手：“哥哥你又亲……”

    “怕痒？”他笑了一声，又亲了一下，“哥哥只亲一点，不多。”

    “你每次都说不多……”又尔低声嘟囔一句，靠近了些，眼皮沉沉地垂下。

    “尔尔，另一只。”

    又尔顺从地伸出手。

    剪第一瓣指甲的时候，又尔安静着，第二瓣剪下时，裴璟开口：“又乱动了？”

    “没有……”她不情愿地挪了挪，小声反驳。

    “尾巴又冒出来了，尔尔是不是没藏好？”

    “……有藏。”又尔闭着眼喃喃，“它自己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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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会控制了，就不可以放任，习惯放着尾巴，以后若是藏不住了怎么办？”

    “那哥哥帮我藏。”又尔声音含糊，一点没想清楚自己说的什么，只是困。

    “这会尔尔不怕别人笑话了？”

    “他们不会……”

    “为何？”

    “有哥哥。”

    “......”

    裴璟的动作顿住，还要说些什么，怀中的小狐狸忽然地侧过头，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尔尔？”

    裴璟声线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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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别讲了……”nV孩费力地睁开眼，一边抱住裴璟的脖颈，一边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一讲话，我就睡不着了。”

    “我好想睡觉......”

    裴璟怔了一瞬。

    又尔咬着唇，眼皮一点点垂下，小声请求：“哥哥，你别讲话了好不好？”

    裴璟笑了一声，应了句好，不再说话了。

    又尔松了口气，身子重又靠回他怀里，头蹭着裴璟的下颌，打了个哈欠。

    “谢谢哥哥......”她轻轻哼着，小声又慢吞吞地说。

    修剪完最后一瓣指甲，裴璟抱着又尔回榻上躺下。

    被子一盖，小狐狸立刻缩了进去，翻了个身，贴在裴璟怀里。

    裴璟在她耳边轻声问：“很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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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疼不疼？”

    又尔过了会儿才答，声音低低的：“……不疼。”

    裴璟手掌覆上少nV的头顶，r0u了r0u头，指尖穿过发缝时轻轻挑起根发丝：“那就好，睡吧。”

    “哥哥在。”

    裴璟低声说完，低下头，在又尔额发之间落下一吻。

    ——温柔，还有一点无法言说的情绪。

    睡吧。

    我的......蠢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