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daemoiP同人(哈/跩) (第5/8页)

着睁开眼，想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然而眼前盈满晶莹、放眼望去皆是迷蒙。

    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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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许久没有哭泣，连悲伤嚐起来的况味几乎都要忘却。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需要关怀、拥抱、接触…

    需要T温。

    「Harry，你疯了…你真是疯了…我…」

    残存的话语吞没在舌尖热情的T1aN舐上，双眸闭上了，

    那双瘦削…但优雅的手指再度滑向那道闪电型的伤疤。

    他再度感到那份寂寞。

    自己的寂寞、

    仇敌或不再是仇敌的对方的寂寞、

    两人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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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的寂寞。

    皮肤有粗糙不平的伤痕，Draco想到对方背负的父母Si去的伤痛。

    那就像拥有善良羽翼的天使被老天开了一个大玩笑，Harry是背负仇恨出生的孩子，

    但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全世界都对我不公平」的激愤；

    相反地，就算有寂寥受气的童年，他依然过的怡然自得，

    他依然懂得去Ai这个上天赐与的生命，而且都能往好处想。

    反观自己，顶着家族古老的光辉出生，他相信父母是Ai他的，

    只是那是一种抱着遗憾，残缺不全的Ai；

    而他就像围绕着白sE泡沫，出生在平稳浪cHa0中的人鱼，被虎视眈眈的目光包覆。

    那是以Ai为藉口紧盯不放的锐利监视，可以将甫出生未成熟的灵魂切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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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继承人互相较劲的祭坛上开膛剖肚。

    拿着学年成绩、奖状奖盃，世家的父母们互相交换养育子nV的心得；

    大家都被贴了标签，你的额上刻着权势，他的额上贴着财富；

    这群优秀商品的父母们则一面品尝J尾酒，一面在宴会上开怀大笑，

    尤其是她们孩子将别人b下去时，给人的残酷感觉就像是说：

    「嘿，你儿子的小肠b我nV儿短一截。」

    或是把他人子nV的心脏通通掏出来在yAn光下检视，

    「我家侄nV的血管好像b你外甥粗。」

    「她养nV的内脏光泽闪耀得像太yAn。」

    毫不留情凸显自己的优秀血统，享受打压每个失败者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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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那些上流社会者来说是一种幸福的通病。

    那会使这些人有「啊，终於幸福了。」的错觉。

    而这让Draco感到反胃，他觉得自己病了。

    从这个家生长的过程让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和Harry拌嘴让他有种获得治癒的安慰，父亲总是说：

    「面对任何人，要不动声sE，既友善又疏远。」

    这样才方便背叛对方，或利用他人。

    但他不想，而且还偷偷地找他交不成朋友的人麻烦；

    他知道这样很幼稚，但他控制不了。

    和父亲信奉的主人的仇敌打交道，令Draco有麻痹X的背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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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憎恨父亲教导的一切，而且明白那是错的，

    可是他知道那也是出於Ai，

    所以他又无法不敬畏父亲，无法不照父亲的期望去做。

    他Ai恋母亲对他无私地呵护，那经常惹父亲抓狂，

    可是他了解母亲无法保护他，所以他不得不对母亲的软弱感到厌恶…

    他在母亲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敢反抗的影子。

    懦弱地、无助地、晦涩顺从的影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要发疯，他想做出不一样的事。

    想反抗，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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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把这全部，他生命中全部的矛盾通通倾诉，但是他既懦弱、又胆小。

    而Draco认为现在发神经亲吻自己的黑发少年，绝对无法了解这纷乱的一切。

    就算这个吻再怎麽友善，就算对方的呼唤是那麽真实，连呼x1都能令他战栗…

    还是不行。

    他好害怕，怕这只是梦，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谎言，或是恶毒的报复───

    就像他以前对别人开过的无数次恶劣玩笑。

    Harry永远不会知道Draco在接吻时，脑中闪过的无数次挣扎，

    他只知道金发少年蓦然将他推开，在Harry还没有弄清楚哪里不对劲时就逃走了。

    一切发生得像罗曼史，而他自己是最痴钝的男主角，

    nV主角消失了，而他还没Ga0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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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去亲吻一个讨厌自己，讨厌的要命的同X敌人！

    「也许真正疯狂的人，是我。」

    Draco曾在餐厅咬牙切齿地说过这句话。

    那时他优雅地回身，消失在长廊尽头。

    而自己就像这样，无力地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失控的事件又重演一次，这次又被他逃掉了，连背影都来不及目送。

    「你疯了吗…不…」

    Harry望着空无一人，敞开的木门，试图看穿那冗长的走廊。

    是Ai让人疯狂吗？

    是同情、怜悯、还是敌对令我们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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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或是成长中遇到的挫折感一瞬间爆发，使我们不得不抓住对方寻求一丝慰藉？

    「也许我们两人都疯了。」

    Harry闭上眼，轻轻低喃，

    并收拾劳动服务的杂物，孤单地走回葛莱芬多寝室。

    Thislongingisfortheonewhoisfeltinthedark,

    butnotseenintheday.

    渴念只为那自觉处在黑暗中的人们存在，

    在白昼便不能得见。

    ───RabindranathTagore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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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夜引诱我的种种yu念，都是透顶的诈诡与空虚。

    就像黑夜隐藏在祈求光明的朦胧里，

    在我潜意识的深处也响出呼声──

    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RabindranathTagore

    不想hUaxIN思去想刚刚翻涌的心情，Draco反常地在走廊上狂奔。

    柔光从哥德式木雕窗框的纹路间斜洒，在天鹅绒地毯上烧烙银白的炫丽。

    整个校园陷入沉眠，全世界都那麽平静。

    心跳泄漏情绪，Draco淡sE的睫毛覆下，遮掩重度忧郁的醇蓝。

    他试着去探索急速奔驰下气流扫过躯T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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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角上一沾即逝的一道耀眼月光、然後又是一道星亮接续。

    不用去在意，Draco安慰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就去逃避，会使自己心痛的事也一样。

    「绝对不要太在意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东西。」

    那个像诅咒萦绕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