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怎么可以这样(futa短篇集/强制)_【世界三/32】御用马场,共骑驰骋/divdivclass=l_fot2005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世界三/32】御用马场,共骑驰骋/divdivclass=l_fot2005字 (第1/1页)

    时光荏苒。

    自明昭登基,转眼已是八年光景。

    这八年里,小陛下身量渐长,她继承了元令殊和谢裁云的优点,自小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与沉稳。无论是晦涩难懂的经史子集,还是礼乐S御书数六艺,皆是一点即通,举一反三,引得一众饱学鸿儒的太傅捻须赞叹。

    元令殊对nV儿的教导亦从未松懈过,与其说是母nV,有时更像是严师与高徒,每日必查功课,她批阅奏章时也会让明昭侍立身侧,一字一句指点朝政机要。

    哪怕谢裁云心知为君者当勤学苦练,可看着年幼的nV儿这般辛苦,偶尔也难免嗔怪几句。幸而明昭聪慧,早读懂这份藏在严厉之下的关切,故而从未觉得缺了疼Ai,母nV三人关系极好。

    八载春秋更迭,二人q1NgyU却愈燃愈炽。除却不方便的日子,几乎夜夜红绡帐暖,yuNyU不休。然而元令殊早早便服下了特殊调配的避孕汤药——她既不愿为明昭平添手足牵绊,也不想让谢裁云再受一次生育之苦。

    这一日,碧空如洗,惠风和畅,正是纵马驰骋的好时节。

    刚满八岁的明昭,对骑S一道尤为擅长,短短数日练习便已能稳坐马背,小小年纪,控马之术竟已颇为娴熟,让教习的师傅也暗自称奇。

    元令殊与谢裁云特意撇下了g0ng中繁务,陪着明昭一同来到京郊的御用马场,一则是想让nV儿不受拘束、尽情施展,二则是她们自己久在深g0ng,借机出来散心。

    小nV帝身形尚显娇小,穿着一身裁剪合T的骑装,乌发高束,倒显出几分英姿飒爽。她今日b往常更为兴奋,小脸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她选中了一匹X情温顺的枣红小马,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上了马背,紧接着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脚蹬,握紧缰绳,小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小马便迈开四蹄,稳稳地向前跑去。

    小小的身影在广阔的草场上渐行渐远,从远处看活像与马儿融为了一T,自由欢快地驰骋着。

    谢裁云望着nV儿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却也掺杂着一丝丝为人母的担忧,生怕她一个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旁元令殊的衣袖,轻声道:“明昭她……她骑得那般快,不会有事吧?”

    元令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传来的温度熨帖着那份不安,“放心,这孩子骑得很稳。”

    也许是感觉到了母亲的忧虑,明昭甚至在飞驰中回过头来,对着她们挥舞着小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灿烂的笑容。

    罢了罢了……

    谢裁云释然地笑了。

    ——这样鲜活肆意的模样,在深g0ng里实在难得一见,便由她去吧。

    何况暗处自有暗卫随行护她周全,又何须过分忧心?

    待明昭跑得不见踪影,元令殊偏过头,凤眸含笑地望着她,问道:“我们也去逛逛?”

    马场早已备好了另一匹X情温良的骏马,毛sE乌黑发亮,神情驯顺。

    谢裁云看着那b自己高出许多的马背,心中不免有些发怵。她自幼长于金陵,后来又入深g0ng,从未接触过骑马这等事,对此一窍不通。

    元令殊看出了她的犹豫,挑眉道:“怎么?怕了?之前是谁总想着要骑马……”

    “娘娘!”话还没说完,谢裁云便羞恼地打断。

    她忽然想起当年床笫之间,自己骑在对方身上起伏,以另一种方式T会到了“骑马”的滋味,还得到了元令殊玩笑般的承诺,说是以后会带她去马场。

    现在看这人似笑非笑的样子,多半也是想到了那些香YAnx1Ngsh1……

    她瞥了元令殊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薄嗔,却因着羞意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媚风情。

    如今为人母亲且身居高位的她,也只有在二人独处时会露出此番神态了。

    “臣妾不会骑马……有点害怕……”

    以前她总向往骑着骏马自由奔腾,可如今真让她上马,反倒变得踌躇起来。

    “无妨,”元令殊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随即向她伸出手,“上来,哀家带你。”

    谢裁云看着元令殊伸来的手,定了定神。她将手轻轻搭在元令殊的掌心,借着她的力道,有些笨拙地也爬上了马背,稳稳地坐在了元令殊的身前。

    她整个人都被nV人圈在怀里,身后是对方绵软的x,耳边是她平稳的呼x1声,让她原本的恐惧忐忑逐渐化为了安心。

    元令殊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自身后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中,一手轻松地控着缰绳,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小腹上。

    随着一声轻叱,骏马扬蹄疾驰。

    风掠过耳际,yAn光暖暖地洒在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两人并没去nV儿那边,只是任由马儿向草场深处奔去,远离人烟。

    草场的边缘,几株高大挺拔的百年老树枝繁叶茂,苍翠的枝叶在yAn光下投下大片斑驳陆离的树影。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雀鸟从她们头顶倏然掠过,留下一两声清越的鸣叫,很快又消失在湛蓝高远的天际。

    “其实,”元令殊的声音自身后幽幽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促狭笑意,“哀家并不擅骑术。”

    谢裁云微微一怔。

    “嗯?”她下意识疑惑地应了一声,心中却不以为意,只当是她的自谦之词。

    在她心里,元令殊向来是无所不能的,又怎会不擅骑术?目前看来骑得蛮好的呀……

    只听元令殊继续说道:“你也知晓,入g0ng之前,哀家在元府深居简出二十载,后来入了g0ng,纵使有心也……”她顿了顿,“这骑术也不过是勉强糊弄人的把式,实则……稍有不慎便会坠马。”

    元令殊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这话听在谢裁云耳中,却格外惊悚,方才那份惬意安心霎时荡然无存。

    最最要命的是,身后这人的手正逐渐探进自己的衣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