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朵雪花（十七）(这后妈谁爱当谁当。...) (第6/11页)

掉，陶晴好连忙要了杯清水，之后又给她点了一杯甜牛奶，了了不喜欢咖啡的味道，她一边听陶晴好说话，一边使用刀叉，虽然是第一次，但看一眼四周客人了了就明白要怎么用了。

    陶晴好贪婪地盯着她看，发现在自己没有注意的地方，女儿已经从一个爱哭的小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首都，怎么不跟mama说一声？你爸送你来的吗？”

    了了摇头：“自己来的。”

    陶晴好有非常非常多的话想说，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当初做了高考回城的决定，又在汪家的要求下不得不放弃女儿，而自己一旦离开，留给女儿的会是什么。

    她知道，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所以再多的关心她都觉得没有资格说出口。

    “囡囡，你，你，你缺不缺钱用？跟同学相处的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或者，有没有哪门课感觉学得吃力？有什么事情，你都跟mama说，mama给你处理，好不好？”

    了了沉迷于奶油草莓蛋糕的甜蜜，一时间没注意陶晴好在说什么，“嗯？”

    陶晴好见她心不在焉，更是愧疚难当：“都是mama不好，但mama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会补偿你！不管你——”

    陶晴好呆呆点头，“当然可以。”

    陶晴好想了想了了的模样，心想囡囡恐怕跟乖巧两个字沾不上边，但可爱是极可爱的，反正她这个当妈的怎么看都觉可爱。

    陶晴好愣住，以为女儿还在怨恨、排斥自己，正要求情，了了却说：“你过好你自己的人生就行了。”

    陶晴好听着了了的话，骄傲与愧疚同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