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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起码得在床上躺几个月。你坐了半天车也累了，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然后好好睡一觉。我这边还得出去。”

    “好。你……自己也注意休息。”许宁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

    通话结束。

    许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动物，开始在宽敞却陌生的房子里踱步。客厅、厨房、客卫……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没有席长知带着压迫感的炽热气息，也没有了张一维那总是带着几分戏谑、让人又气又无奈的调笑。

    什么都没有。

    3

    他，自由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投入死水的石子，起初只是微澜，随即却猛地激荡起巨大的涟漪，瞬间冲垮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

    一股近乎眩晕的、狂喜的电流猛地窜上他的脊椎，直冲大脑。不是幻想，不是计划，他是真的……自由了！

    许宁拉开冰箱门，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食材、饮料、水果，分类整齐。他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许宁接着上楼，主卧很宽敞，浴室那里有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倾泻而出，撞击在洁白的浴缸壁上，发出欢快而富有生命力的声响。水汽开始氤氲，模糊了镜面。

    许宁看着水位一点点升高，清澈、温暖，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里很安全，很舒适，这里……会是他之后的家。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飘飘的解脱感包裹了他。

    许宁脱掉衣服，跨进浴缸，让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此刻张开，尽情呼吸着这名为“自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