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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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第43/163页)

里考宝玉那一章,伴着潺潺流水,移步换景,宝玉一景一赋的展才。旁边明已经呼呼大睡,明有打呼噜的习惯,伴着明的呼噜声,伴着大观园众人的笑语,我也沈沈睡去。

    我和明都喜欢看《圣斗士》,然後就在草地上演星矢闯十二g0ng。一般我演星矢,明拿一根跳绳,演挥舞星云锁链的瞬。不知道怎麽回事,星矢和瞬竟然开始对决。瞬拿起跳绳「无情」的向星矢挥舞起来,星矢没有星云锁链,短距离攻击吃亏,挨好几下。明得意起来:「瞬是无敌的!」我很郁闷,坐在草地上,仰望着明,好像一个奴隶望着举起鞭子的奴隶主。

    圣诞节,学校开篝火晚会,我们先把我们自制的心愿卡栓到圣诞树上,然後参加游园活动,等待晚上的演出。明像一个突然出现的JiNg灵一样,窜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瓶雪碧,明说:「我mama来了。」我蛮开心,明mama来看明,我还得礼物。篝火晚会的时候,几个外教演耶稣诞生在马槽。先是几个东方博士发现大星,然後玛利亚在马槽生下耶稣,最後博士送上礼物。我一直不明白,为什麽那几个外教饰演的东方博士,肩膀上扛一把扫把,这是什麽意思?晚会结束的时候,圣诞老人出现,抓起大把大把的糖果扔给同学。同学太多,我一颗糖没抢到。正在郁闷的时候,明塞给我几颗糖,他刚才扑过去抢到一把。我含一颗糖,很甜,像过圣诞节的样子。

    就这样伴着,我和明从小学六年级一直到高三毕业才分开。明到重庆去读大学,明说他认识很多重庆朋友,我丝毫不怀疑明的社交能力,我只是有点担心明有些过於张扬,就好像明当年似乎对我说:「你啷个也说外行话哦!」我担忧明自我感觉过於良好。後来,我隐约听说一件事,证实我的担忧并非空x来风。

    明在他就读的学院当学生会主席,不知道是由於自负,还是有什麽隐情,他们学院的学生组织游行反对明。明躲在老师办公室不敢出来,明後来哀怨的对我说:「kevin,那次事情後,老师和我谈很多,我受益匪浅。」我既忧虑又觉得幽默的看明被「打击」,我知道明不会有事,明就像一张海绵,打一下缩一下,第二天就复原。

    最後一次见明,就在不久前。他一点不显老,在T制内看起来蛮滋润。我希望明好好生活,记得我这个老朋友,记得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和众小孩抢糖吃的那一幕,那麽,我和明就会像圣诞老人发的糖一样,甜滋滋,好像两根甘蔗。

    上高中,虽然我还在以前的学校,但同学换了不少,其中就新来一个北京人,叫广。广身材适中,长相清秀,看着蛮帅气。我第一次和广说话,广笑意盈盈的和我打招呼。我觉得这个人还蛮暖和,有点暖男的意思,况且广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听起来很舒服,似乎看电视剧一样。

    我和广不在同一个寝室,广邀请我到他寝室来睡觉。广说:「某某走了,你来吧,有床睡。」盛情难却,我於是跑到广的寝室住一晚。我和广躺在床上聊天,我问广:「你爸爸做什麽的呀?」广神秘的说:「我爸爸在大山里造原子弹,你知道吧?保密部门。」我无法判断广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只好转移话题问他:「你们北京人是不是逛故g0ng,长城都逛烦了。」广不屑一顾的说:「哪有,很多北京人根本没逛过故g0ng长城!」我听了,很神往,我觉得北京人到底不一样,天子脚下,见识不是我们这些乡下小孩可以b的。

    10

    晚上临睡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广的袜子塞在我睡的床的床头柜里,广这两天都穿的这双袜子,一双黑sE棉袜。等晚上寝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睡着,我悄悄伸手把广的袜子拿进被窝,闻起来。广的袜子很好闻,没有异味,只有一GU纺织品的味道。闻着,闻着,我的帐篷也搭起来。於是,用手解决。第二天,我悄悄回我住的寝室,毕竟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至於,广发现这件事没有,我一直不敢确定。不管怎麽说,广过後对我的态度并没有什麽转变。

    广喜欢踢足球,他也把我拉去,但我从来没有踢过足球,只好在绿茵场上乱跑。我想学别人来一个头球,但我用头顶球,不像把球顶跑,反像是被飞来的足球打中脑袋一样,狼狈不堪。其他一起踢球的人都笑我,广不笑我,他似乎还挺欣赏我的「球技」。广说:「kevin,你来当守门员,看我的香蕉球你接不接得住。」我站在球门前面,接广的香蕉球。广一脚把球踢出一条弧线,我用尽全力两手去接,虽然接住,但两只手都被震麻,广哈哈大笑:「kevin,我的香蕉球怎麽样,还好接吧?」我尴尬的笑笑:「你很厉害哦。」

    广和喜,慧,到我们家来补习功课,我们四个人合资请一位英语家教。家教是个50多岁的年长老头,教的英语很Si板,只知道让我们划分句子成分,他说:「这个Ga0懂,英语就全懂啦。」中午,老头走掉,广下厨给我们做一盘番茄炒蛋,厨艺不好评价,但味道还成。广笑着对我说:「kevin,怎麽样,好吃吗?」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我发现喜和慧都没怎麽吃广做的菜,我也只敢粗浅尝尝,不敢仔细品味。

    期末考试的时候,广提前给我说好:「kevin,数学考试的时候记得给我扔个纸团,全靠你。」我欣然答应,那时候,我的数学成绩确实蛮好。考试的时候,轻车熟路,几乎没遇到什麽难题,只在最後一道题,我疑惑一下。试卷做完,我把答案写在一张纸条上,扔给广,广不动声sE的捡起来,他的数学考试一定过关。但我检查试卷的时候,发现其实我最後一道题答错。仔细想想,我猛然反应过来,马上重新答题。我再次写一个纸条,把最後一道题的正确答案,扔给广。广竟然没有发现,而且考试时间也结束。考完试,我对广说:「最後一道题我写错了,正确答案我扔给你,但你没有看到。」广满不在乎的挥挥手:「管它的,考那麽高分数做什麽。」

    广很仗义,有一次,班里来一个新生,和我住一个寝室。新生和我有些来往,晚上的时候,我借他的CD听,我现在还记得CD专辑叫《安第斯山的雄鹰》,很好听,很浪漫宏伟的乐曲。但第二天,我情绪不太好,看起来消沈。广关心的找到我说:「kevin,是不是新生欺负你了?!」广看起来气呼呼的,似乎一定要为我出一口气。其实新生并没有欺负我,只不过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我摇摇头说:「没有。」後来,不知道广是不是真的去找新生的麻烦,新生第二个星期就转学了。广就是这样,仗义,勇敢,敢说敢做。

    高中毕业,广去英国留学。我读大学的时候,和广视频过,他看起来还是笑YY的,什麽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让广发点国外的新闻到我邮箱来看,接到几段新闻後,我收到一封警告邮件:「不许转播非法信息。」我告诉广,广说:「没办法,我也发不过来了。」想想有点Ga0笑,原来我们的邮件都是被监控的。

    现在广已经娶妻生子,生活很愉快。我祝愿广活得越来越潇洒,越来越快乐,像他一贯的生活哲学一样:没什麽大不了,生活本身清浅可Ai。那麽,我和广的友谊也就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和一片深深的祝福。当某天,深秋的落叶簌簌落下,落在青石板上,绽出一朵莲花。广,记得还有kevin这麽个朋友,kevin会在神的面前,为你祷告和祈福。

    高中的时候,除了广这个新同学,还有一个叫喜的新同学。说是新同学,其实又不是,喜初中就在我们隔壁班,只不过我不认识。晚上在寝室洗澡,我和喜搭话,我知道我要和喜相处三年。哪知道喜不搭理我,默默的洗完澡就睡觉,仿佛我是空气一般。我也有点奇怪,其他同学都很热情,怎麽这个老同学,反而冷冰冰的。第二个星期,喜渐渐开始和我接触,我发现他其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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