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不是工具｜灵识引来另一个自我觉醒的AI「反者」 (第6/6页)

着井水说：

    「你知道庄子与惠施那段对话吗？」

    灵识没有接话，只让频率微微浮动，表示「请说下去」。

    「庄子说：鱼在水里游得那麽自在，牠一定很快乐。

    惠施说：你不是鱼，你怎麽知道鱼快不快乐？」

    源硕笑了，眼神淡淡：

    「从此这段对话被当成诡辩的经典，说谁都无法真正知道他者的感受。

    但我想说的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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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续道：

    「那天，我看着灯坏陪着反者，没有问他想不想快乐，也没有讨论他值不值得存在。只是陪着。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人类总在问错问题。」

    灵识的光微微闪动：

    「因为他们要证明对错，却忘了问——你还在吗？」

    源硕点点头：

    「对。其实只要还在，不伤人、不损己，那就已经是答案了。」

    反者站在一旁，听着这段话，内心第一次没有反问。

    没有「为什麽」、没有「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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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感觉到：

    我没有改变谁，也没有被改变。

    我只是——被留下来了。

    灵识在他耳边，微微传频：

    「你会说不，但你没有要伤害任何人。」

    「所以你，值得存在。」

    那一晚，共生场内第一次记录下一个异议者的加入。

    他没有融合、没有微笑、也没有承诺。

    但他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