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 (第1/2页)

    164.

    五月，微风吹拂。

    前两天带来的郁金香已经有了枯萎的趋势，被我扔进垃圾桶，插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病床上上半躺着的人闻到花香，神情微动。

    “欢崽，你来看小鱼了呀。”林阿姨放下削了半个的苹果，目光触及林郁雾蒙蒙一片的眼睛，面上透出痛苦与心疼，又强打起精神，握住林郁的手，强装高兴地说：“欢崽今天特地来接你出院呢，小鱼。”

    林郁失明了。

    脑震荡引起的颅内出血压迫眼部神经，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会恢复，那么低的概率，几乎宣告了林郁的终生残疾。

    林郁没说话，拳头攥得很紧，执拗地别回头，神色恹恹。

    “林母，让我和林郁单独聊聊吧。”

    “嗯…”

    病房内只剩我和林郁两个人。

    窗外的柳树满枝绿芽儿，生机勃勃地随风摇曳。

    “林郁。”我轻声叫了他一声，“和我说句话吧。”

    无法聚焦的眼睛猛然闭上，又睁开，他没有看我，也看不见我，抿着嘴，无声地拒绝。

    “你还恨我吗？”我喃喃出声，“你应该恨我的，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如果那天我能追回你，如果七年前我能在你父亲出车祸后陪在你身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不仅没做到保护你一辈子的承诺，还一次又次地伤害你……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和你在一起。”

    我痛苦地闭上眼，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郁终于回头看我了，但只有一片黑暗，眼睛蒙了一层阴霾，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哑声道：“所以你又要抛弃我了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用力反握住他颤抖的手，“我发誓，林郁，除非你不再需要我，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起身上前，在他苍白的嘴唇上烙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唾液濡湿他的唇，是寒冷的味道。

    他变成了一个残废。林郁内心的自卑与痛苦不断延伸，化作血盆大口，几乎将他吞没。他的视线一片黑暗，唇上的触感强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引颈受戮般地张开了保持沉默的嘴巴，作出接纳的姿态。

    舌头碾压过口腔的每一处，上颚、牙齿、舌根……这个近乎残暴的吻很快弥漫开来了血腥味，口水与鲜血混杂，林郁甘之如饴，喉结不停滚动，吞下了我给予的所有，与自己混为一体。

    “感受到了吗？”气喘吁吁地分离，我摸上他发热的侧脸，“我在渴求你。”

    如玉般细腻的脸庞被我摩挲几下便从薄薄一层皮rou下透出些红，我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泠冽的清香味，现在又多了药味，我很喜欢。

    “我瞎了……”林郁声线颤抖，“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是个残废，你又、怎么会喜欢我？”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我郑重地回答，“眼睛看不见也没关系，用身体感受我。

    脖子瞬间被搂紧，急促地呼吸几下，在绝望与痛苦之中死去的灵魂又开始在身体里重生，像是什么东西滴入一潭死水立马唤醒了生机，至此，林郁才算活了过来。

    “我想要你……”林郁急不可耐地在我上落下几个潮湿的吻，他迫切需要安全感，需要活着的实感，“谢涣……我要你……”

    165.

    如同柳条般修长优美的身体在洁白的病床上绽放，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如玉般的光泽，平坦劲瘦的腰肢上，一道如蜈蚣般的伤疤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肚脐，触目惊心。

    湿润的吻痕从脖子一路向下延伸，停留在伤疤上，满目心疼，或许是我停留的时间太长，沉溺于爱抚中的林郁恍然醒悟，难堪地捂住肚子，“不要看，太丑了……”

    我温柔地拿来他遮挡的手，“不丑……只要是你的，我都很喜欢。”

    附身亲在这道难以想象的伤疤上，酥麻的痒意从新生的嫩rou一直蔓延到心脏，林郁忍不住发抖。

    再往下，我脱掉他的裤子，一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白嫩yinjing直戳戳地指着天花板，我伸手握住，一声娇喘从林郁的喉咙里泄出。

    “哈嗯……”

    手指滑过冠状沟，戳弄几下流水的马眼，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我拿在手里亵玩，林郁控制不住地挺腰，在半拢的掌心里摩擦。

    弯腰闻了闻jiba的味道，林郁一向爱干净，就算卧病在床，嫩白的jiba依旧好闻，带着他本身的体香，混杂着浓郁的麝香。

    我毫不犹豫地张口吞下，林郁的尺寸不如他哥骇人，在我的努力下，一下就吞进了半根。

    jiba泡在温热的口水，被收缩有致的口腔紧紧包裹，湿滑的舌面贴在jiba表面上，吸吮舔舐。

    “啊呃…很脏、不要吃……嗯啊啊…”林郁抵住我的脑袋，过度的羞耻让他想要推开，但身体却叫嚣着更深的满足，他觉得这种舒服太超过，又忍不住沉浸其中。

    手掌贴着我的脸，从微弱的推拒变成暧昧的抚摸，他摸着我的脸，大腿肌rou反射性地抽搐，jiba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已经摩擦成了嫩红色。

    “哈额…好舒服…嗯啊……欢崽…我的、我要、去了…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