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小故事合集_不知名[正文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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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名[正文完] (第2/4页)

 当时一定疼极了吧?明明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4.

    其实他们啊,应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不,比这还要再亲密上一些。

    两家是世交更是邻居,

    许臣昀的爹娘离世的早,林家爹娘也便养了两个孩子。

    农户人家,日子过得苦了些,比不得那些富家子弟,该上的学却还是该上,上完学了再回家来帮忙。

    要说爹娘偏心,也应当是偏心许臣昀,或许不是亲生的,怕许臣昀会多想,样样都是先紧着许臣昀的。

    至于林翊,林翊怎么会在意这些?

    反正哥哥的就是他的,日日缠着哥哥胡闹便是了。

    两个人就差了几个月,林翊也不喊哥哥,就跟着爹娘喊阿昀。

    家门口种了一棵枣树,

    “香落衣巾靡靡中,花垂碧涧不流冬。”

    人间四月,鹅黄色的枣花密密地缀在枝头繁茂,带着淡淡清香。

    许臣昀平日里无事便喜欢坐在窗前念书,他是喜欢枣花的,形状颜色不及牡丹万一,却能结出甘美的果子。

    这时候林翊也不去扰他,爹娘说阿昀喜欢念书也有天分,日后是要考取功名出人头地的,他念书的时候就别去打扰他。

    “那我呢?那我呢?”林翊兴致冲冲地问了句。

    阿娘的食指戳了一下林翊的额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要是愿意上进,爹娘也高兴啊。

    只是你这么贪玩,怎么赶得上阿昀哦。”

    林翊哼了一声,目光朝天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也不是一定要念书才能出人头地的,阿翊想做什么呢?”阿娘又问。

    “我要做将军!”林翊想,做将军多威风啊,手持长枪身穿盔甲骑在马上,还能号令手下的小卒。

    到时候所有人都要羡慕我呢。

    年少时总以为自己长大以后想做什么样的事便都可以实现的。

    “那我们家阿翊可真厉害呀。”阿娘温温柔柔地说着。

    世事如何无关紧要,做爹娘的总要保护自家年幼孩子的理想。

    5.

    林翊也不是说念书没有天分,只是自幼性子活泼些,喜欢胡闹。

    而许臣昀的话,或许是家中遭逢变故,也因此早慧成熟稳重上一些。

    该上的学还是得上,该下地或是上山帮忙还是得帮。

    只是有一日,林翊在学堂里和同学打了起来,

    寻常人家念得起学堂的哪个不是家中的珍宝,重不得轻不得的,就指望他们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又哪有林翊的蛮力呢?

    只是单方面的挨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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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是许臣昀拦着又请来了夫子,这场闹剧才算是平息下去。

    林翊挨了许多下的戒尺,林家父母也赔了银两对方的父母才算是不计较。

    夜里,家中的气氛紧张,

    许臣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毕竟这么些钱是一家人辛辛苦苦存了许久的,是要给两个孩子继续念书的,更何况先动手打人的那个总是不对。

    家中里窗户破了个洞,偶尔吹进来一阵风,暖色的烛光摇曳着,也显得不那么温暖了。

    “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为娘是这样教你的?”娘亲气急了,却也没有动手,只是红了眼眶想问出原因,然后教导一二而已。

    林翊跪在二老面前,低垂着头坚持着说了句:“他该打。”

    “即便他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你动手。

    这么些年的书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父亲气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个抬手却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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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阿昀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说他……”后面的话太难听,林翊看了许臣昀一眼,终究没能说出口。

    抬着头红着眼眶和父母辩驳,显然是委屈极了。

    之后陷入了长久静默,

    林翊的言语一字一句地凿在许臣昀的心上,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想,此生难忘。

    “罢了罢了,下次万不可这么莽撞了。”父亲叹了一口气将林翊搀扶了起来。

    有时候狗咬你一口你总要忍下来,不是窝囊,是世道如此,总要学会隐忍,这么一桩小事忍不下来,以后又怎么对着那些乡绅富贾卑躬屈膝,甚至于连他们的奴才也得逢迎讨好。

    家中的条件拮据,两个孩子是睡在一间房中的,

    借着从朦胧的月光,许臣昀给林翊上药,指腹摩挲过林翊的掌心,眼下皆是心疼与不忍,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林翊带着稍许无奈:“这么怕疼,你还敢和人打架。

    这样的言语有许多,听听就过去了,也折损不了什么。”

    “我忍不了。”林翊瞪了许臣昀一眼,不满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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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许臣昀抬手指节屈起敲了敲林翊的额头。

    没用多大力,但这并不妨碍林翊一惊一乍。

    “阿昀,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他们欺负我可以,但我见不得别人让你受委屈。”林翊稚嫩的言语却那样的认真。

    “我知道,我也最喜欢你了。”喜欢到一见你心情就会变好,也没办法让你受一星半点的委屈,见你受伤心疼得要命。

    两个人就这样平躺在床上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说夫子的不好,说昨天捉的那只“威武大将军”,说山上的野菜与地里的稻谷……

    聊到明月高悬,说到沉沉睡去。

    6.

    许臣昀十五六岁的时候,已是十里八乡久负盛名的才子。

    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有些员外老爷总差媒人上门说亲,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并且还会负责许臣昀日后乡试会试甚至于殿试的差旅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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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都被许臣昀以功名未成不敢谈儿女情长,耽误了小姐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须知少年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又是一年上元节,

    是街市上难得没有宵禁的日子,

    街市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彻夜的灯火通明,护城河上承载着无数青年男女愿望的河灯,商贩们卖的元宵和各色的灯笼,以及那升腾而起化作点点星子的孔明灯和在夜空中绽放的火树银花。

    才子佳人们在最高的酒楼中举办了诗会,

    受邀者自然有许臣昀林翊二人。

    林翊坐在高处观景,花火与繁星相拥,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叫卖的商贩自是热闹非凡,瞧见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行,发乎情止乎礼,却是情意绵绵眼送秋波。

    林翊心下微动,不自觉地看向许臣昀。

    许臣昀发间簪着一支桃木簪子,穿着的是月白的长衫,无多余缀饰,整个人素净的很,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风雅的气质,旁人学也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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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端着酒盏,面颊微微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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