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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小会是精神病，说他疯了。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看，他是的。正常人不会失去理智像野兽一样嘶吼，不会总试图掐死自己，不会因为哥哥的虐待而依赖上痛觉，更不会对自己的哥哥产生性欲。

    这样看的话，我也有精神病。

    “小会……”

    我罕见地对着他沉默了。

    我想，或许弟弟才是对的，我盲目地对齐奥朗的看法抱有恶意，我认为世界需要圣徒这种愚蠢的圣洁来将世人树立榜样，为世人赎罪。

    可圣徒对自身无意义的惩罚，或许真的是一种不圣洁。

    苦难不会把人引向天堂。

    无论怎样都不会。

    我了然，我没有那种做圣徒的天赋，圣徒也从未为我赎罪。

    我最大的罪在于我的不拒绝，在于我的贪婪和劣根。

    在于我的不共情。

    没人能够替我赎罪。

    我或许是一种惰性的气体，无法与别人的情绪发生化学反应，像是接触端口损毁的计算机。

    我不能否认，我嫉妒小会，嫉妒到想摧毁他。

    我掐他，挠他，但并不是因为愤怒或别的什么。

    只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小会喜欢这样，他会爽，会像父亲所说地那样“可耻地”起性欲。但他在我面前坦荡得多，自然得多。

    我终归胜过父亲一筹，无论在哪个方面。

    我被他cao得无力，一整天的工作早就挖空了我的精气神和力气。我骨头是软的，但依然在他后背，前胸和小腹上留下许多红肿痕迹。

    小会因为疼痛而颤抖，然后发狂似的，几乎把我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我把他按在床上，骑在他小腹上，得到了片刻喘息。

    小会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娴熟很多，也温柔很多，没再像蛮兽一样只顾往深处cao，而是扶着我的腰不停变换角度。

    我掐着他的乳尖，指甲都陷进去。

    我问，哥给你打个乳钉好不好？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sao货……对着亲哥哥发情。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双手箍着我的胯骨往下压，我拗不过他，被迫让他的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仰头，呼吸都变得艰难。太深了，我恍惚觉得，我好像被捅穿了。

    可他扶着我抽离时，好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神经性的颤抖，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性愉悦”。

    这种快感太直白了，从体内难以言喻的地方直冲大脑，我发出变调的喘息，然后，小会的眼睛亮了。

    他不容拒绝地握住我的jiba撸动，每一次动作都照着那要命的一点研磨，我溃不成军，射了他满手，带着浓重的腥气。

    小会好像不打算放过我，但我太累了。

    我甚至懒得抬手，就这样坐在他的jiba上就要睡着了。

    于是我掐住他的脖子，榨干了最后的力气。

    他的脸开始涨红，喉间软骨发出咔咔的声响。他咧开嘴大笑，像是地狱焚烧的嚣狂鬼脸，抬手抚摸我的耳垂和头发。

    我感受到他躯体本能地抽动，但他还没有掀翻我。

    他射了。

    他的jiba在我肠道里弹动，热流成股灌进来。我松开手，抚了抚他的鬓发。

    我说，小会，好累，哥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