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孤注一掷(5) (第1/2页)

    2010年3月25日中午

    「我认为你的订金价码太高了。」葛雷格开宗明义地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底线，一百五十万，你不要就算了。」

    萧尔不难察觉到葛雷格的语气并不如他想表达的那麽坚定。他必须称职地扮演讨价还价的角sE，不在此轻言缴械。「两百，这是我的底线。我手上的证据绝对值那麽多钱。」

    「那我们恐怕没甚麽好谈的了。」葛雷格作势起身又坐下，转圜了语气：「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Si於非命？」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天天都在面对这档子事。不过我很好奇你为甚麽会问这个问题。」

    「如果你手上的证据真能证明我曾经买凶杀人，你怎麽知道我不会对你故技重施，好让我下半辈子能高枕无忧？」

    「所以罗，这就是我找你谈这笔生意的原因啊，各取所需，不是吗？」萧尔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没打算待在美国，现在只想趁退休之前赚一笔退休金。我把我手上的东西出脱了，从此远走高飞，你再也不会看到我。不信的话，你还是可以砸钱雇请杀手来拜访我......不过那肯定是白费力气。」

    「那我何不花同样的钱去找杀手，确保真的永绝後患呢？」葛雷格的脸庞横过一丝狡诈，近乎毕露锋芒。

    「我很清楚你的盘算是甚麽。」萧尔省去了迂回，一语见的地说：「压低订金好探一探我的虚实。如果我手上真有甚麽东西，就把我灭口。」

    见葛雷格面sE铁青，俨然是被一眼望穿的狼狈。萧尔满意地笑了笑：「只不过你的想法也太天真了。你应该有听过一种渊远流传、被称作守密人的古老机制吧。我把证据放在一个我绝对信得过的人那里，也确保你走到山穷水尽也找不到他。」

    「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不惜一Si也要毁了我的地步？」

    这段对话的内容愈发露骨，但也没甚麽差别了。晚风狂妄地吹拂，填满了两人之间并然的沉默。「两百，要不要随你了。我大可用几万块的价格把这个消息卖给任何人後远走高飞，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好吧，就两百万成交了。」葛雷格正要拿出一张支票，萧尔便抬手阻止他。

    「把订金汇进我上次给你的帐号，至少我能确保那个户头无法被追踪，省得你又在过程中动甚麽手脚。」

    「然後呢？我甚麽时候可以看到东西？」

    「别那麽急，」萧尔起身，「後天晚上同一时间在这里碰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透纳局长率人亲自驾临重案组办公室，与过去的例行视察相较，这更称不上是空前的阵仗，局长神情中的凛然却足以让所有人戒慎警觉。

    「整整一个礼拜，重案组组长擅离职守，这也就罢了，你们作属下的全都跟无头苍蝇一样，闷声不吭、没半个人知道你们的头在哪里！」

    代理组长职务的奎恩斯首当其冲，他只能黯然地应道：「局长，这是我的疏失，非常抱歉。」

    「抱歉有甚麽用？你们这麽多人，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络上罗素?萧尔吗？」

    众人只得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透纳扬手怒斥：「好极了......我在这浪费时间数落你们的同时，外头有个杀了警察的混帐正张狂地耻笑我们，砸了这麽多人力跟资源还是拿他束手无策！皮耶罗？」

    此时透纳身後一名有着古铜sE肌肤的中年nV子走上前来。「是的，局长。」

    「从现在起，由你的犯罪调查部来主导卡本特凶杀案，重案组的人力都任凭你差遣，我要求你在三天内给我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进展，你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问题，局长。」

    「还有，给我找到罗素?萧尔，限他在今天天黑以前到我的办公室，否则我就让内政部承接这起渎职案。」

    见透纳前脚一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