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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机…

    似乎过于干净了。

    社交软件除了同学和家人的聊天，什么都没有，meimei曾经给李柯说自己在网上认识些朋友，想毕业后去面基见一面，但自从李淼淼去世后，什么消息都没有了，全部失踪了。

    叮——

    手机屏幕亮了，Z回复了。

    李柯手指有些颤抖，总觉得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再好奇下去，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打开了短信。

    上面回道：

    “要我去找你吗？我知道你的地址，李淼淼。”

    李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突然觉得上面的字就像密密麻麻的飞虫尸体，它们很新鲜，躯壳尚未干瘪。微小的足肢由许多根细细的蛛丝缠绕，在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李柯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块却让他产生出窒息晕眩的错觉，寒意从后脊梁攀爬。

    “适可而止吧。”

    “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李柯想起自己的张前辈，一个娱乐圈大名鼎鼎的娱乐记者，以揭露明星的八卦娱乐为主，他曾语重心长对李柯说，“法律只能监督到太阳能照到的地方。”

    而这世界，黑暗才是大多数。

    那我该怎么办。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他们…

    李柯站在meimei的卧室，课桌上有镶着她照片的相框，她穿着白领绣着花纹的裙子，外面套着驼色短款的皮衣，身子微微后仰扶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