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想跟我离婚的渣A_分卷(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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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8) (第2/2页)

紧簇,他这样的表情让陈飞扬觉得异常痛快,他站起身来,掂了掂手里的钢管,轻声说,我听说,你是顶级omega,天生就比一般人更聪明,那如果,你的腺体被破坏了,会怎么样呢?

    陈飞扬,靳安年下意识地捂住腺体,手心的鲜血触碰到腺体,guntang的触感让他心脏砰砰直跳,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的话后果会怎么样?

    后果?

    陈飞扬的表情突然凝滞了一下,显然他是想到了江启寒,见他有所动摇,靳安年轻轻松了口气,面临着陈飞扬的威胁他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他太疼了,腰好像断了一样,所以在他犹疑的瞬间,靳安年没能控制住自己,露出了稍显放松的表情。

    他们距离如此之近,靳安年细微的动作根本逃不过陈飞扬的眼睛,一下子让他想起上次被江启寒打的屈辱,江启寒背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来整他,别说学校他混不下去,那些以往扒着他的所谓的朋友也都断了跟他的来往,就连他父母都知道他得罪了江家也没少数落他。

    而靳安年居然还敢提这个!

    他的心虚一下变成了愤恨,更加歇斯底里,你以为搬出江家我就怕了吗?江启寒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靠家里的废物罢了!

    他怒不可遏地举起钢管,靳安年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他拼命地想要爬起来,但是腰部钻心的疼痛令他动弹不得。

    钢管掉在地上,发出脆而尖利的声响。

    恍惚之间,靳安年看到陈飞扬被人猛地踹翻在地,然后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己跟前。

    他喃喃喊道,江启寒

    江启寒小心又急切地问,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了吗?

    靳安年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江启寒,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太想见你了,就从医院跑了出来,看到他跟踪你,我就跟在你们后面,刚刚红绿灯的时候跟慢了一步,江启寒小声解释,他一眼瞥见靳安年手上的伤,立时紧张起来,捧着他的手担心地问道,疼不疼?

    靳安年抽回手,没说什么。

    江启寒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密,会让靳安年觉得不舒服,于是又往后退了两步,你能站得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靳安年想说可以自己去,但是他稍稍一挪动,就克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看得江启寒心头一紧,不由分说地上前,想要将他拦腰抱起来。

    靳安年正瑟缩着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就听到江启寒闷哼一声,倒在了他身上,靳安年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却感到手上一片粘湿,血滴从江启寒的发间迅速地滚了下来,触目惊心的红。

    他身后,陈飞扬举着铁管,满脸阴鸷地看着他们。

    陈飞扬你疯了吗!

    靳安年颤抖着抱住江启寒,他身上还是guntang一片,呼吸声也非常的急促,靳安年才意识到,江启寒还在生病。

    如果是平时,江启寒只要稍稍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就够陈飞扬好看了,可偏偏他处于特殊时期,信息素极不稳定,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陈飞扬打了一闷棍,战斗力大大下降。

    哟,今天真是凑巧了,本来我只想给你点教训,没想到江启寒也来了,陈飞扬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似笑非笑地说,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我吧。

    陈飞扬!你冷静一点!靳安年带着哭腔喊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无关!

    江启寒反手把靳安年整个护在怀里,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别怕。

    陈飞扬疯狂地踹向江启寒,他已经不在乎什么江家不江家的了,像是要把之前经受的所有屈辱一次发泄干净,手里的铁管用力地抽在江启寒身上,发出令人牙齿生寒的声响。

    江启寒将靳安年整个人牢牢拥在怀里,他努力地,用力地释放着信息素,想要借此来安抚他怀里瑟瑟发抖的omega,但即使他花了全部的力气,也只有淡淡的一丝,连他自己都闻不真切的冷杉气味。

    他真没用,江启寒想。

    他保护不了靳安年。

    等江启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病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难闻的气味。

    疼。

    是江启寒醒来的第一感受。

    身体仿佛被切割过一般,四分五裂的疼。

    之前的片段又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接了起来。

    江启寒突然清醒了过来,靳安年呢?

    他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江启寒下意识地在病房里搜寻什么,在看到伏在病床边的小小身影时,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睡着了,蓬松柔软的栗色头发像是一个毛团子,江启寒想要去摸一摸,但是手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但是就这样看着他也很好,好像身上都没有那么疼了。

    看着靳安年的睡颜,江启寒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坐在床边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江易辰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看到江启寒醒过来,目光扫过去,醒了?

    江启寒声音里满是失望,怎么是你?

    江启寒巡视了一周,也没看到靳安年,难道昨天晚上是他在做梦?其实靳安年根本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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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易辰淡淡说道,你想看到谁?

    江启寒没吭声。

    有人在外面敲门,江启寒有气无力地回应,进来。

    靳安年拎着买的早饭走了进来,江启寒猛地坐了起来,安年!

    靳安年没应声,江易辰在场,他还是有点拘束,把早饭放到床头,低声跟江启寒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别走,江启寒拉住他的手,因为太用力扯到了伤处,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没有松开靳安年的手,你还好吗,还疼吗?

    靳安年摇了摇头,他受的伤不重,只是腰还有点疼,跟江启寒相比算不得什么。

    那个时候,是江启寒抱住了他,挡下了很多本该由他经受的击打。

    如果说之前靳安年还对江启寒的表白将信将疑,那么经过这件事,他确实可以相信,江启寒是真的喜欢他的了。

    只是,也只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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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易辰自觉地站起身来,对着靳安年小声提醒道,他刚醒,别跟他说太多。

    靳安年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易辰离开了病房,就只剩他们两个人,江启寒注意到靳安年手贴着创口贴,下意识地拉过去要看,却被靳安年轻轻推开。

    靳安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跟病床隔开一段距离。

    他对着自己还是冷漠疏离,江启寒心里很难过,但又觉得,靳安年愿意来看他就不错,不该贪心太多。

    我是不是,昏迷了好几天?

    靳安年点头,三天。

    江启寒愣了愣,他突然想到了陈飞扬,立刻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有人路过,报了警,陈飞扬已经被抓了,靳安年抿了抿嘴,认真地看着江启寒的眼睛说,江启寒,那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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