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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都会让她们在指定的房间里等着，接引客人的活都是他本人在做。g这行一开始都是特别缺钱的，跟着客人免费x1了几次之后就成瘾了，最后赚的钱也拿去x1了。”

    程鑫忽然从卷宗里抬起头：“那杨婧是不是也在蓝夜g过？”

    “你问到点子上了，”张怀礼拿起保温杯喝了两口水，“杨婧刚上高中就去蓝夜当了‘公主’，后面被一个大客户包走了。但今年初似乎被踹了，想托人再回蓝夜，孙纬不准。”

    这时，禁毒支队的刘驰推门走了过来，一身烟味估计也是熬了个大夜。见面就将两张画像递给他，拿指尖掸了掸纸面：“根据那几个拆家口述的画像，改了好几次应该差不多了。”

    “查到信息了吗？”

    “胖的这个叫朱洋，早年间在榕城待过一段时间，有入室盗窃的案底，后来偷渡去了金三角g起了贩毒生意。瘦一点的这个是泰缅混血，叫吴登，道上一般都叫他登哥，是金三角那一带b较有名的杀手，平常跟下层联络的都是他。半年前两个人在榕城郊外给这些小的分过一次货，后面再没出现过。”刘驰指了指审讯室里的孙纬，“我听说你抓的这个也跟毒沾边啊，要不一起问问？”

    张怀礼指挥审讯室里的同事先出来，自己和刘驰随后进去。刘驰晒得b他还黑，长得也b他壮，这白脸只能他来唱。

    “孙纬，这个nV人有印象吗？”他举起杨婧的照片。

    在这儿坐了一夜早就累了，本来以为刚才那两个警察出去就结束了，没想到又进来两个级别更高的。孙纬就那么歪坐着有气无力地斜睨了一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