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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旧部起念 (第16/17页)
"三十四匹。"赵铁生说,"品种杂。拉车的有,骑的有,能上阵的,一匹没有。" "那你刚才说的,能上阵的马,上哪儿找?" "找得到。"赵铁生说,"美国有,好的。价钱,你们出得起。难的不是找,是带。" 2 "带什麽?" "带种公。"赵铁生说,"母马好找,种公难找。一匹好种公,往後十年的马,都是它的儿子孙子。这一条,不能凑合。" 老姜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老赵,你这话,比你在会上说的多。" "会上,"赵铁生说,"人多。" 会散得比预想的晚。 天黑透了,酒店外头的车一辆接一辆发动,尾灯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往各自的方向散。 五个人没急着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百来口人的去留,今天就这麽定了。往後这一摊,是他们五个一块儿担的。 "垫钱的事,回头我拉个群。"老孙说,"谁想好了投什麽,在群里说。" "走线客那边,我这两天就去探路。"老姜说。 小关在旁边给老家的谁回微信,打着打着笑了一下。 2 刘长青没接这几句。他看着停车场里一辆一辆开走的车,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 "但愿这一步,走的是正道。" 佟建军站在他旁边,听见了。 "老刘,"他说,"是不是正道,我记着。" 刘长青转过头看他。 "今天谁说了什麽,"佟建军说,"我都记着。往後哪一天走歪了,我第一个说。" 刘长青看了他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稍远一点的台阶边上,老姜手里的烟点着了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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